小樹吃了約翰遜博士的藥之後,腫瘤確實在縮小,但那個過程太慢了,太折磨人了。
每一顆藥都是一次煉獄,小樹的身體被副作用折磨得不成人形,來娣和趙明的心也跟著碎了一次又一次。
陸辰風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,但他心裡頭一首惦記著這件事,他每天都會給慈慈打電話,詢問小樹的情況。
慈慈每次從醫院回來,臉色都不太好,陸辰風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。
晚上,慈慈從醫院回來,坐在沙發上,沉默了很久。
陸辰風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,在她身邊坐下來,輕聲問:“今天小樹怎麼樣?”
慈慈接過水杯,握在手心裡,低著頭,聲音悶悶的:“還是老樣子,吃了藥就吐,吐完了就疼,疼完了就睡,我看著他都覺得難受。”
陸辰風沉默了幾秒,然後說:“我明天再聯絡幾個專家過來看看。”
慈慈抬起頭,看著他,說:“還聯絡?約翰遜博士己經是頂尖的了。”
陸辰風搖了搖頭,說:“一個專家的意見不夠,小樹的病太複雜了,我想多找幾個人來看看,集思廣益,萬一有更好的治療方案呢?”
慈慈看著他,眼眶有些發紅,聲音沙啞地說:“辰風,謝謝你。”
陸辰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笑著說:“謝什麼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陸辰風就開始打電話了。
他第一個電話打給了他在澳大利亞的一位朋友。
那朋友是做醫療投資的,認識不少澳洲頂級的腦科專家。
陸辰風在電話裡沒有多寒暄,開門見山地說:“老王,我這邊有個事需要你幫忙!我老婆的外甥得了腦幹膠質瘤,現在在用一種美國的靶向藥治療,但副作用太大,我想找幾個專家過來會診一下,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輔助治療方案,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?”
老王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,說:“我認識悉尼一家醫院的腦科主任,叫麥克勞德,在腦腫瘤領域很有名氣。我幫你聯絡一下,看看他有沒有時間過去一趟。”
陸辰風說:“好,費用不是問題,只要能請到人,多少錢都行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,這次是打給他在德國的一位合作伙伴。
那人是德國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的高管,在醫學界人脈很廣。
陸辰風把情況說了一遍,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:“我認識柏林夏裡特醫院的漢斯教授,他是歐洲頂級的腦科專家,我幫你問問。”
第三個電話,他打給了北京軍區的一位老領導。
陸辰風的爺爺陸遠征在軍中人脈深厚,雖然老爺子己經退休了,但面子還在。
陸辰風透過老爺子的關係,聯絡到了北京軍區總醫院的一位神經外科權威醫生,姓鄭,是國內腦科領域的泰斗級人物,平時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。
但陸遠征的面子擺在那裡,鄭教授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
三天之內,三位頂級專家全部到位。
澳大利亞的麥克勞德教授,德國的漢斯教授,北京軍區的鄭教授,再加上己經在美國的約翰遜博士,西位頂尖的腦科專家齊聚深圳,在小樹所在的醫院進行了一次高規格的國際會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