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辰風坐在書房裡,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幾張照片和一段文字資料。
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,目光平靜,但握著滑鼠的那隻手,指節微微泛白。
他不是一個喜歡趕盡殺絕的人。在商場上這麼多年,他向來信奉一個原則——得饒人處且饒人。
但李遠航不一樣,李遠航觸碰了他的底線!那個底線,叫慈慈,叫知意,叫這個他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家。
他拿起手機,撥了一個號碼,電話接通之後,他沒有寒暄,只說了幾句話,語氣平靜得像在佈置一項普通的商業決策:“李遠航,我要他永遠出不來!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:“明白,給我一週時間。”
陸辰風掛了電話,把手機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揉了揉眉心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也知道這件事一旦做了,就沒有回頭路了!但他不後悔!如果保護家人需要他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人,那他願意。
更何況,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,李遠航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!
一週之後,李遠航徹底崩潰了。
他身上的現金己經花光了,銀行卡里還剩最後八百多塊錢,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。他走到ATM機前,插卡,輸入密碼,螢幕上顯示的餘額讓他愣了一下,餘額:0.00元。
他不信邪,退出卡片重新插進去,又查了一次,還是0.00。
他又試了另一臺ATM機,結果一樣,他的卡被凍結了。
他站在ATM機前,盯著螢幕上那個冰冷的數字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他掏出手機,撥打銀行的客服電話,經過漫長的語音導航和身份驗證之後,客服小姐用甜美而機械的聲音告訴他:“李先生,您的賬戶因涉嫌異常交易,己被公安機關依法凍結。具體情況請您聯絡開戶行所在地的派出所進行諮詢。”
李遠航握著手機,站在ATM機前,站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,笑得很難看,像一隻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獸,露出一種絕望而瘋狂的表情。
“林悅悅……你連我卡里的錢都要動……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……”
他不知道的是,凍結他賬戶的根本不是什麼公安機關,而是陸辰風透過正規的商業渠道和法律手段做到的。
陸辰風讓人查了他那張卡的流水,發現有幾筆小額資金往來存在疑點,然後透過合法的舉報途徑,讓銀行啟動了風險管控機制。整個過程合法合規,沒有任何漏洞,李遠航就算去查,也查不出任何問題。
錢沒了,工作沒了,住處也沒了,李遠航徹底陷入了絕境。
他蜷縮在那間陰暗潮溼的出租屋裡,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瀕臨崩潰的氣息。
他開始想一些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:他想過去偷,想去搶,想去綁架,想去勒索。
他甚至想過,乾脆和林悅悅同歸於盡算了,但他沒有那個膽子,他本質上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,欺負弱小的時候他膽子比誰都大,但真要他去拼命,他慫了。
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,一個陌生人找到了他。
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,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,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,說話帶著一股廣東口音。
他自稱“阿強”,說是聽朋友介紹,知道李遠航最近手頭緊,想給他介紹一條賺錢的路子。
李遠航警惕地看著他,問他是什麼路子,阿強笑了笑,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,在李遠航面前晃了晃,說:“這個東西,一轉手就是三倍的利潤,你做不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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