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也得會！這地方指望誰？”
陳軍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“媽，你聽我的，現在咱們手頭沒錢沒勢，鬥不過陳日紅。”
“先老老實實在這兒住下，等摸清門路了，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說不定以後咱能給他一擊斃命，把他們全家放倒呢，到時候他的公司的錢都是咱們的了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秀英看了看院子裡那三個樁子似的人，也壓低了聲音：“那幾個狗腿子天天跟著，寸步不離的，咱能摸出什麼門路來？”
“你呀，就別說大話了，還把人家公司摸倒，我看呢，你能去河裡摸兩條魚回來都不錯了！”
“你這輩子別的本事倒是沒學到，就學到了吃喝嫖賭，哼，我呀，靠不上你！”
陳軍沒說話，但眼神里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狠勁。
他把鋤頭放到牆角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：“走，去村裡看看，找個地方買點吃的。”
他剛走出院門，那三個人就跟了上來，陳軍回頭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強忍著心頭的煩躁繼續往前走。
村子不大，從村頭走到村尾，也就一腳路。路邊有一家小賣部，門臉破破爛爛的，貨架上擺著些日用品和零食。
陳軍走進去，掏錢買了兩包煙，幾包泡麵，又買了兩瓶水。
老闆娘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女人，斜著眼打量了他一下，沒說話。
陳軍遞過錢的時候，沒話找話：“大姐，我們是新搬來的，就在村東頭管氏那個老院子裡住，以後都是鄰居，多關照啊。”
老闆娘接過錢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管氏家的院子？你是管氏什麼人？”
“我是她孫子。”陳軍說，“陳小生的兒子，我叫陳軍。”
老闆娘想了想，有些耐人尋味的說：“陳小生？哼，丟棄原配娶了小三那個？你就是小三生的兒子啊”
“可真是開了眼哦，你們成家的事就是講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喏～”
陳軍有點尷尬：“對對對，我就是陳小生的兒子，管氏是我奶奶”
“哦。”
“怎麼在外面混不下去，回來吃老本行，哼，你們家的山林土地可都賣光了，你們種田也沒法種啊，只能種別人不要的田嘍”
老闆娘，打趣陳軍，陳軍站在櫃檯前，想再說點什麼套套近乎，可看著老闆娘那張不冷不熱的臉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拿著東西出了門，心裡憋著一股氣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賣部，罵了一句：“什麼東西！看不起人？”
“我呸，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，我要讓你知道你陳軍爺爺有一天能站在你面前，哼！”
秀英跟在他後面，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，臉色也不好：
“哼，一個破村子的小賣部老闆，也敢給咱們甩臉子，什麼玩意兒！”
“還敢嘲笑咱們，就憑她也配！”
這時一個拄著柺棍的老頭從旁邊路過，穿著舊棉襖，彎腰駝背，頭髮花白。陳軍迎上去，賠著笑臉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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