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的轉折就發生在劉春梅這張嘴上。
一開始她確實小心翼翼的,林逸每晚從後院翻牆過來,她給他留著廚房的小門,兩個人摸黑鑽進屋裡,天不亮林逸又翻牆回去。
村裡沒人發現,翠花也沒察覺,頭一個月,林逸甚至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男人了,劉春梅會給他做宵夜,會溫聲細語地跟他說話,會在床上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不像翠花,除了罵他就是管他,連碰都不讓他碰。
但劉春梅這個人,有個毛病,她嘴巴藏不住事。
她跟林逸好了大概一個多月的時候,有一天去河邊洗衣服,碰到了村裡的張嬸。
張嬸也是個大嘴巴,村裡誰家雞丟了狗跑了她都知道,兩個人蹲在河邊搓衣服,搓著搓著,張嬸就湊過來了:“春梅啊,你最近氣色不錯啊,臉上紅撲撲的,是不是有啥好事?”
劉春梅心裡一跳,臉上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:“能有啥好事?還不是天天種地洗衣裳。”
張嬸嘿嘿笑了兩聲,壓低了聲音:“我咋聽說,你家半夜老有動靜呢?”
劉春梅的手抖了一下,手裡的衣服差點掉進河裡,她穩住心神,笑著說:“張嬸你聽錯了吧?我家能有啥動靜?怕是野貓吧。”
張嬸沒再追問,但那眼神分明是不信的。
又過了半個月,劉春梅去鎮上趕集,碰到了鄰村的趙巧雲,趙巧雲是她表姐,兩個人站在街邊說了會兒話。
說著說著,劉春梅就忍不住了,她太想找人說說她和林逸的事了,這事兒憋在她心裡一個多月,像一團火一樣燒得她難受。
她需要一個聽眾,需要一個人來分享她的得意。
“表姐,我跟你講個事兒,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。”劉春梅拉著趙巧雲的袖子,眼睛亮晶晶的。
趙巧雲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有八卦,連忙點頭:“你說你說,我保證不跟別人說。”
劉春梅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音說:“我跟林家那個老二好上了。”
趙巧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哪個林家老二?林逸?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他不是有老婆嗎?那個翠花?”
“有老婆咋了?”劉春梅撇了撇嘴,“他那個老婆,跟頭母老虎似的,天天把他管得死死的,一個月只給他一百塊零花錢,還把他趕出房間睡地鋪,你說這樣的日子,哪個男人過得下去?”
趙巧雲聽得連連咂舌:“那你倆……多久了?”
“一個多月了。”劉春梅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得意,“他天天晚上翻牆過來找我,有時候中午也溜過來,表姐我跟你講,他是真疼我,比我家那個死鬼強多了。”
趙巧雲嘖嘖了兩聲,又問:“那翠花不知道?”
“她上哪兒知道去?”劉春梅笑了,“她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,哪有工夫管這個?”
趙巧雲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但她轉頭就把這話告訴了她婆婆,她婆婆又告訴了對門的鄰居,鄰居又告訴了村裡的小賣部老闆娘。
不到一個禮拜,半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:林家老二跟隔壁的劉寡婦搞上了。
訊息傳到翠花耳朵裡的時候,她正在地裡刨花生。
。錯不係關妞大跟時平,娘姑小的歲八七十個一,芳小的裡村是的訴告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