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週來兩三次吧，平時就按方子抓藥。”
菲菲心裡記下了這句話，嘴上卻說：“那你好好喝著，這藥金貴，可不能斷了。”
慈慈喝完了藥，陳媽把碗收走，菲菲看著那隻碗，目光黏了好一會兒。
陳媽注意她多看了兩眼，嘴上沒說，心裡留了個神。
早飯時，陸辰風也在。菲菲夾了一筷子菜，笑著說：“辰風，我昨兒想了半宿，覺得還是我做得不對，嫂子來了給你們添亂，從今天起，我老老實實的，住幾天就走。”
陸辰風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能這麼想最好。”
“不過嘛，”菲菲話鋒一轉，“我瞧慈慈喝的那安胎藥好，我也想要一副喝喝，你幫我跟陳大夫說說，讓他也給我開一副唄？”
陸辰風沒接話，低頭喝粥。
“辰風？”菲菲又叫了一聲。
“嫂子，”陸辰風放下碗，“陳大夫是專門給慈慈請的，不接別的單。”
“我又不白喝，我給錢！”
“不是錢的事。”陸辰風打斷她，“你身子有什麼不舒服，我帶你去醫院看，陳大夫只管慈慈。”
菲菲臉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馬上又緩過來：“行，不急，你說了算。”
低頭夾菜，膝蓋上的手卻攥得緊緊的。
吃完飯，陸辰風去上班。菲菲送他到門口，笑容甜甜的：“路上慢點開車。”
門一關上，她的笑就沒了，她轉身在客廳裡轉了兩圈，目光掃過陳媽、保姆、兩個保鏢，像是在打量什麼物件。
她踱到院子裡，看見一個保鏢站在門廊旁，就湊上去搭話：“大哥，你跟著我們家辰風多久了？”
保鏢沒回答。
“嗐，我就隨便聊聊嘛。”菲菲略帶尷尬的笑道：“你在陸家幹得順心不？工資高不高？你們先生對你們好不好？”
保鏢微微皺眉：“嫂子，這些事不方便聊。”
“怎麼不方便了？我就問問。”
菲菲湊近一步，“你說，你們先生對你們好，還是對你們太太好啊？”
保鏢閉了嘴，像一堵牆一樣。
菲菲討了個沒趣，也不惱。她回屋，經過樓梯口的時候，另一個保鏢站在那兒。
她看了一眼樓上：“我上去跟慈慈說句話也不行？”
“太太在休息。”
“大白天休息什麼呀，”菲菲提高聲音，“慈慈！慈慈！嫂子跟你說句話”
樓上沒動靜，保鏢伸手擋住樓梯：“嫂子，您別喊了，太太要靜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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