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半個月後。
大商皇宮，長樂殿。
我躺在柔軟的床榻上，屋子裡燒著地龍，暖如春日。
我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，不再流膿發痛。
皇祖母坐在床邊，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。
她親自吹涼，喂進我嘴裡。
我喝下參湯，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“祖母，您真的把父皇......”
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。
皇祖母放下瓷碗，臉色平靜。
“哀家不僅殺了他，還把他挫骨揚灰了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。
大商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，挫骨揚灰是最嚴厲的懲罰。
皇祖母看著我，揮手讓殿內的宮女太監全都退下。
大門關上，殿內只剩下我們祖孫兩人。
皇祖母嘆了一口氣。
“妤妤，你是不是覺得哀家變了？”
我點了點頭。
以前的皇祖母，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半天佛經。
現在的她，殺伐果斷，連火炮這種可怕的武器都能造出來。
皇祖母握住我的手。
“哀家昏睡的這三年，其實並沒有死。”
“哀家的魂魄，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。”
我滿臉震驚。
“另一個世界？”
皇祖母點頭。
“那個世界，和我們這裡完全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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