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祖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懷念。
“哀家在那裡看了很多書，學了很多東西。”
“那些火炮，就是哀家在那個世界學來的。”
“那個世界叫現代，他們那裡有能在天上飛的鐵鳥，有能在水底遊的大船。”
我睜大眼睛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天上飛的鐵鳥？
那豈不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？
皇祖母笑了笑。
“哀家在那裡待了三年，學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是，女人的命運，要掌握在自己手裡。”
“不能指望男人，更不能指望那些所謂的規矩。”
我看著皇祖母，心裡的震撼無以復加。
難怪皇祖母醒來後，行事作風完全變了個人。
她不再是那個吃齋唸佛的深宮太后。
她是一個擁有全新思想的掌權者。
我低下頭，想起了那個狠心將我送走的父皇。
“可是祖母，父皇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子啊。”
皇祖母冷笑一聲，眼神輕蔑。
“親生兒子？”
“妤妤，你錯了。”
“那個畜生，根本不是哀家的親生骨肉。”
我猛地抬起頭，徹底驚呆了。
父皇不是皇祖母的親兒子？
這怎麼可能！
大商上下誰不知道，當今聖上是太后唯一的嫡子。
皇祖母看著我，語氣平靜。
“當年哀家確實生下了一個男嬰。”
“但那個孩子生下來就體弱，沒過滿月就夭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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