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不見,她看起來並沒有過得很好。
原本那種被嬌養出來的柔弱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眼角掩飾不住的細紋和疲態。
聽說這三年,因為陸時微公司效益不好,沈懷瑜又整日酗酒,她這個被兩個男人捧在手心裡的“小公主”,日子過得相當憋屈。
“清嘉,你終於肯回來了。”
喬芷看著我身上的高定禮服和昂貴的珠寶,眼裡閃過一絲嫉妒。
但她很快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孔,試圖來拉我的手。
“你知不知道時微這三年有多痛苦?他整晚整晚地睡不著,全靠吃安眠藥......”
我往旁邊側了一步,避開她的碰觸。
“他吃不吃安眠藥,跟我有什麼關係?需要我幫他掛個精神科的專家號嗎?”
喬芷愣住了,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油鹽不進。
“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?”她咬著下唇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當年是我不對,我不該霸佔他們那麼多時間。你要怪就怪我,別折磨時微和懷瑜了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覺得一陣反胃。
“喬芷,收起你那套綠茶把戲吧。”
我冷冷地打斷她。
“你們三個的死活,在我這裡連個標點符號都算不上。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喬芷被我撕破了臉皮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陸時微和沈懷瑜找了過來。
看到喬芷在哭,沈懷瑜下意識地就想衝我發火:“葉清嘉,你又對喬芷做了什麼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陸時微猛地一把推開他。
陸時微大步走到我面前,眼神近乎哀求地看著我。
“清嘉,我們單獨談談好不好?就十分鐘。”
他看著我,眼眶溼潤。
“沈總請自重,我們沒那麼熟。”我拂開他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