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動！”林默低吼，不再隱蔽，舉槍朝著守衛方向連續點射！同時，“灰雁”也開火壓制！
“噗噗噗！”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在夜風中並不響亮，但子彈打在磚石和鐵門上，迸射出火星。一名守衛悶哼倒地，另一名迅速躲到門旁的掩體後，開始還擊。
“山貓”也從側面開槍，擊中了那名躲藏的守衛。
門口威脅暫時解除。但塔頂的窗戶猛地被推開，伸出了不止一個槍口！子彈朝著他們藏身的方向潑灑下來！對方在塔頂佈置了火力點！
“進掩體！”林默三人迅速翻滾，躲到一堆廢棄的混凝土管道後面。子彈打在管道上，發出沉悶的“咄咄”聲。
“他們有準備！火力不弱！強攻有難度！”“灰雁”喊道。
林默看向水塔。塔體很高，唯一的入口就是那個小門，但此刻暴露在塔頂火力覆蓋下。強攻必然造成傷亡，而且可能驚動另外兩個節點。
必須另想辦法。
他的目光落在水塔旁邊，一根粗大的、鏽跡斑斑的、早己廢棄的蒸汽管道上。管道從附近一個鍋爐房延伸出來，貼著地面，一部分埋入地下，但靠近水塔的部分，有一段是架空的，距離地面約三米高，正好從水塔側後方經過，距離塔體大約只有兩米。
“看到那條舊蒸汽管道了嗎？”林默指著那條管道，“如果能爬到那上面，可以從側後方接近水塔二層，那裡好像有個破損的通風窗。避開塔頂的火力。”
“管道鏽蝕嚴重，不一定能承重。而且爬上去會被發現。”“山貓”質疑。
“需要掩護和快速。‘灰雁’，你繼續火力壓制塔頂，吸引注意力。‘山貓’，你跟我來，我們爬到管道上。蘇晚，注意觀察塔頂火力點的動向，隨時報告。”林默快速下令。
“林偵探，你的傷……”蘇晚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，充滿擔憂。
“顧不上了。執行命令！”
“灰雁”立刻從掩體後探身，對著塔頂視窗進行精準的短點射，壓制對方火力。“山貓”和林默則趁機衝出掩體，衝向那根蒸汽管道。林默的外骨骼在奔跑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，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痛楚，但他咬牙忍住。
衝到管道下方，“山貓”蹲下，雙手交疊。林默踩上他的手掌，“山貓”用力向上一託，林默借力，雙手抓住了管道上方鏽蝕的金屬支架，用力一撐，爬上了管道。管道劇烈晃動，鏽渣簌簌落下，但勉強撐住了。
“山貓”也緊隨其後，敏捷地爬了上來。
兩人趴在粗大的管道上，匍匐前進，朝著水塔側後方移動。塔頂的槍手顯然被“灰雁”的火力吸引，沒有立刻注意到側後方的動靜。
很快，他們爬到了距離水塔二層那個破損通風窗只有幾米的地方。窗戶用木板封著，但己經腐朽。
“我先過去，你掩護。”林默對“山貓”說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，雙手抓住管道邊緣，身體懸空，朝著水塔外牆蕩去！
外骨骼提供了額外的支撐，但腰部依舊傳來劇痛。他雙腳勉強蹬在水塔粗糙的磚牆上，穩住身體，然後騰出一隻手，拔出匕首，用力撬開一塊鬆動的木板。
縫隙開啟，裡面黑黢黢的，有涼風湧出。林默側身，擠了進去。裡面是一個狹窄的、堆滿雜物的裝置間，散發著黴味和灰塵。沒有守衛。
他迅速掃視環境，確認安全，然後對窗外打了個手勢。“山貓”也蕩了過來，鑽進窗戶。
兩人在裝置間裡稍作喘息。外面，“灰雁”的壓制射擊還在繼續，塔頂的槍聲也時斷時續。
“找到下去的路。控制核心應該在塔底或塔中間。”林默低聲道。
他們找到一扇通向內部的鐵門，門沒鎖。輕輕推開，外面是一條環繞塔內壁的、狹窄的鐵製旋梯，盤旋向上向下延伸。向上通往塔頂火力點，向下通往塔底。
塔頂傳來腳步聲和喊叫，顯然對方察覺到了側翼的威脅，有人正沿著旋梯下來檢視。
“下去！”林默和“山貓”毫不猶豫，沿著旋梯向下快速移動。腳步聲在空曠的塔內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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