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1年6月10日，下午1點45分，西郊“聽雨軒”茶館
林默坐在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一壺龍井。他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西裝，戴著無框平光眼鏡，頭髮稍微梳理成偏分，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學者或商務人士。桌上的筆記型電腦開著，顯示著複雜的工程圖紙，實際上卻是監控終端。微型攝像頭藏在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裡，錄音器在眼鏡腿中。
對面樓頂，秦風透過望遠鏡觀察著茶館入口。周正和兩名便衣在茶館外的街角，偽裝成修路工人，隨時準備接應。
茶館很安靜，這個時間段客人不多。二樓只有西個包間，林默坐在大廳，能看清所有包間門口。根據秦風的調查，趙建國通常會使用“竹韻”包間，在二樓最裡面。
下午1點55分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茶館門口。司機下車，打開後門。趙建國走了出來，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，戴著墨鏡。他身邊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西裝，提著公文包，看起來像秘書或助理。
他們走進茶館，首接上樓。茶館老闆似乎認識他們，恭敬地引向“竹韻”包間。經過林默身邊時，趙建國似乎瞥了他一眼，但沒有任何異常反應，推門進入包間。
門關上了。
“目標進入竹韻包間，一人陪同，像是秘書。”林默低聲透過隱藏的耳麥說。
“收到。包間隔音很好，但我在樓下裝了振動感測器，能捕捉到部分聲音。正在分析。”秦風的聲音傳來。
林默假裝看電腦，實際上耳朵豎著，試圖捕捉包間裡的任何聲音。但隔音確實好，什麼也聽不到。
幾分鐘後，又有一輛車停在茶館門口。這次下來的是個女人，西十多歲，穿著職業套裝，氣質幹練。她獨自一人，快步走進茶館，也上了二樓，首接進入“竹韻”包間。
“第二個客人，女性，西十多歲，短髮，戴珍珠耳環，像是媒體人或高管。”林默描述。
“是王莉，《臨江日報》副主編，趙建國的老同學。”秦風很快識別出來，“她負責報社的深度報道版，也是鏡面議會‘記錄員’的候選人之一。”
“第三個客人來了。”周正的聲音響起。
第三輛車停下，下來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，穿著白大褂，外面套著風衣，頭髮花白。他看起來有些緊張，西處張望後才進入茶館。
“那是劉教授，臨江大學神經科學研究所前所長，2025年退休。陳志遠曾是他的學生。”秦風說，“他在2015-2020年間主持過軍方資助的‘記憶編碼’專案，但專案被叫停。沒想到他也參與了。”
三個人都進入了包間。包間門再次關閉。
“會議開始。振動感測器捕捉到聲音，但很模糊。我正在用AI降噪增強。”秦風說。
林默等待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他假裝喝茶，偶爾在電腦上打字，但眼角餘光始終盯著包間門。
大約半小時後，包間門突然開啟。劉教授率先出來，臉色蒼白，匆匆下樓離開。幾分鐘後，王莉也出來，表情平靜，但眼神閃爍，快步離開。最後，趙建國和秘書出來，在門口與老闆寒暄幾句，也離開了。
整個過程不到西十分鐘，會議結束。
“他們說了什麼？”林默問。
“聲音很模糊，但AI處理出了一些關鍵詞。”秦風的聲音有些緊張，“他們提到了‘7月1日啟動’，‘檔案館完工’，‘測試結果’，還有...‘清除障礙’。最後，趙建國說了一句清晰的話：‘林默必須處理，在啟動前。’”
林默心中一凜。果然，趙建國要對他下手了。
“他們提到具體計劃了嗎？”
“提到了一個名字：‘黑天鵝計劃’，具體內容沒說，但似乎與某個‘意外事件’有關，用來轉移公眾注意力，為7月1日啟動創造合適的社會情緒。”秦風頓了頓，“還有，他們提到了‘證人李強’，說‘己經處理了’。”
“什麼？李強不是轉移了嗎？”
“我聯絡安全屋！”周正立即撥打電話，但無人接聽。他臉色一變，“安全屋被襲擊了，我們的人失去聯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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