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映象都凝視著那張照片。
然後，林默聽到了一個聲音——很輕，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
“是我。”
那聲音中，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謝謝你，林默。”
然後，鏡屋裡的溫度似乎回升了一點。
那些扭曲的映象，全部恢復了正常。
林默知道，無麵人己經離開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倒計時——
00:00:03
00:00:02
00:0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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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計時歸零。
螢幕上彈出了一行字：
“遊戲結束。你贏了。——無麵人”
林默長長地鬆了一口氣，癱坐在了地上。
第十七章 甦醒
醫院裡，七個孩子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。
他們茫然地望著天花板，像是從一個漫長的夢中醒來。家長們喜極而泣，醫生和護士奔走相告，整個樓層陷入了一片歡騰。
江雨薇抱著弟弟江辰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江辰拍著她的背，輕聲安慰：“姐，別哭了，我沒事了。”
林默站在病房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他贏了。
但贏得並不輕鬆。
“林默。”身後傳來陸漫漫的聲音。
林默轉過身，看到她站在走廊裡，手裡拿著兩杯咖啡。
“給你。”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林默，“辛苦了。”
林默接過咖啡，喝了一口，苦澀中帶著一絲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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