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報告顯示，那場爆炸發生在十年前的一個深夜。據值班保安回憶，當晚他聽到研究所內部傳來一聲巨響，隨後就看到二樓的一個實驗室冒出了濃煙和火焰。消防隊趕到後，花了兩個小時才將火撲滅。
在廢墟中，消防員發現了一具嚴重燒焦的屍體。經過DNA比對，確認死者是鍾離。死因是爆炸導致的重度創傷和窒息。
報告上寫得很清楚，結論也很明確——這是一起由實驗事故引發的意外死亡。
但林默注意到一個細節：報告的最後一頁，有一行手寫的批註，字跡潦草，像是匆忙間寫下的：
“實驗室保險櫃內的實驗資料全部丟失。原因不明。”
實驗資料丟失。
這意味著，鍾離生前的研究成果，在爆炸後消失了。
是被大火燒燬了？還是被人拿走了？
如果是被人拿走了，那拿走資料的人，又是誰？
林默翻到鍾離的社會關係圖譜，發現他的交際圈並不大——父母早逝，沒有兄弟姐妹，朋友也不多。關係最密切的幾個人，除了時雨的爺爺（也己去世），就是研究所的幾個同事。
其中一個人的名字，引起了林默的注意。
“顧長夜，男，三十五歲，時空科技研究所高階研究員，鍾離的首屬上司兼合作伙伴。”
林默在網上搜索了“顧長夜”這個名字，發現他現在己經是時空科技研究所的所長，而且在業內頗有聲望，發表過多篇關於時間理論的論文。
他又搜尋了“時空科技研究所”，發現這家研究所近年來發展迅速，承接了大量政府和企業的研究專案，業務範圍涵蓋了量子計算、人工智慧、生物工程等多個前沿領域。
一家十年前還默默無聞的小研究所，如何在短短十年間崛起成為行業翹楚？
林默的心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通了方巖的號碼。
“方隊，幫我查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時空科技研究所的所長，顧長夜。”
“他又怎麼了？”方巖的語氣有些無奈，“林默，你最近是不是跟科學界槓上了？先是物理教授，又是心理學家，現在又來一個研究所所長。”
“這次的案子，可能比前兩個都要大。”林默說。
方巖沉默了幾秒鐘：“行，我幫你查。但你也得答應我，別又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
林默結束通話電話，目光落在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上。
他有一種預感——這個案子，將會揭開一個驚天秘密。
第西章 雪夜追蹤
第二天傍晚，林默接到了時雨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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