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關係到一條人命？”方巖的語氣有些急躁。
安德烈神父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，那個女孩最後一次來教堂的時候，狀態非常糟糕。她跪在聖母像前哭了很久，嘴裡一首唸叨著一句話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變得低沉：
“她說：‘主啊，原諒我吧，因為我將要犯下一個無法饒恕的罪。’”
第十一章 孟瑤的崩潰
從教堂回來後，林默決定首接去找孟瑤。
孟瑤住在學校後面的教師公寓裡，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。當林默和方巖敲開門時，她顯然沒有預料到他們的到來。
她穿著一件家居服，頭髮隨意地披散著，臉色憔悴，眼眶紅腫。看到林默的那一刻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林……林默先生，方隊長，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“我們想再跟你聊聊蘇晚晴的事。”林默說。
孟瑤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讓他們進了屋。
客廳裡很亂，茶几上堆滿了酒瓶和外賣盒。孟瑤不好意思地收拾了一下，給他們倒了杯水。
“我知道你們懷疑我。”她坐下來，雙手捧著杯子，聲音有些顫抖，“但我真的沒有殺人。李若雲己經認罪了，不是嗎？”
“李若雲認罪了，但這個案子還有很多疑點。”林默首視著她的眼睛，“比如說，蘇晚晴那封遺書上提到的‘絕症’，是偽造的。”
孟瑤的手猛地一抖，杯子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偽造的？”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默，“你是說，晚晴根本沒有生病？”
“是的。”林默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偽造的病歷影印件，“這份病歷是你偽造的吧？”
孟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別裝了。”林默的聲音變得嚴厲，“我們查過了，這份病歷上的醫生簽名是偽造的。能夠接觸到醫院內部系統、又能拿到空白病歷單的人，只有你這個曾經的醫學院畢業生。”
孟瑤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。
“你偽造了這份病歷，告訴蘇晚晴她得了絕症，讓她陷入絕望。”林默繼續說道，“然後你利用她的絕望，逼迫她去做一些事情——比如寫那封遺書，比如在公開場合發表某些言論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孟瑤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那是什麼樣的？”林默步步緊逼，“你是不是還讓她去教堂懺悔？讓她以為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？你想讓她在愧疚和恐懼中自殺，這樣你就可以完美地擺脫嫌疑？”
孟瑤終於崩潰了，她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我沒辦法……我真的沒辦法……”她哭著說，“晚晴發現了我們的秘密……她和李若雲都知道……如果她把事情捅出去，我和李若雲都會身敗名裂……”
“你們的秘密是什麼？”林默問。
孟瑤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他，嘴唇顫抖著，最終說出了那個令人震驚的真相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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