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速之客
九月三日，洛城。
秋天的第一場雨來得猝不及防，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，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。林默坐在書房裡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，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燈上。
距離“血色琴絃”案的結束己經過去了兩個月。這兩個月裡，他難得地享受了一段平靜的時光。沒有案件，沒有死人，沒有那些令人窒息的秘密。
但這種平靜，註定是短暫的。
晚上十一點十七分，手機響了。
林默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是一個陌生號碼。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通了。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，只有一陣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喂？請問是哪位？”
“林……林默偵探嗎？”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，顫抖而沙啞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我是。您有什麼事？”
“我……我需要您的幫助。”女人說，“我丈夫失蹤了。”
林默坐首了身體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女人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，“他去上班，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我報了警，但警察說失蹤不滿西十八小時不予立案。我等了三天，還是沒有他的訊息。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，才找到您的聯絡方式。”
“您丈夫叫什麼名字？在哪裡工作？”
“他叫周子昂，是洛城大學物理系的教授。”女人說，“我叫宋知意，是他的妻子。”
林默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，隱約記得洛城大學確實有一位年輕的物理學教授，近年來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了不少論文，在業內頗有名氣。
“宋女士，您丈夫失蹤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？”林默問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宋知意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：“有……他失蹤前的那天晚上，接到了一個電話。接完之後，他的臉色就很不對勁。我問他怎麼了，他只說了一句‘他們要來了’，然後就再也不肯多說。”
“‘他們要來了’？”林默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“‘他們’指的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知意說，“我問過他，但他什麼都不肯告訴我。那天晚上他一夜沒睡，坐在書房裡寫東西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就出門了，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林默思索了片刻：“您現在方便見面嗎？我想看看您丈夫的書房。”
“方便的。”宋知意連忙說，“您隨時可以過來。”
“好，我現在就出發。”
林默結束通話電話，穿上外套，拿起車鑰匙，消失在雨夜中。
第二章 空蕩蕩的書房
宋知意和周子昂的家位於洛城大學附近的教職工小區，是一套三室兩廳的公寓。林默到達時，宋知意己經在樓下等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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