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嫁禍
林默趕到洛城大學時，物理系辦公樓己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。
方巖站在門口，臉色很難看。看到林默，他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方巖壓低聲音，“情況對你很不利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今天早上七點，保潔員發現王主任倒在辦公室裡，己經沒有了生命體徵。”方巖一邊說，一邊帶著林默往裡走，“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。死因是氰化物中毒，毒源來自他辦公桌上的一杯咖啡。”
“咖啡裡檢測出了氰化物？”
“對。”方巖推開辦公室的門，“而且，杯壁上只有兩個人的指紋——王主任自己的，和你的。”
林默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我的指紋？”
“是的。”方巖看著他，“你昨天下午來過他的辦公室，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林默承認，“我來找他詢問周子昂的事。但我只待了十幾分鍾，期間他給我倒了一杯水，我們沒有肢體接觸。”
“那你的指紋怎麼會出現在咖啡杯上？”
林默沉思了片刻：“有人在我離開後，用某種方法提取了我的指紋，然後印在了杯子上。”
“能做到嗎？”
“只要有心，不難。”林默說，“用透明膠帶或者矽膠，都可以提取指紋。如果兇手有一定的技術手段，甚至可以製作指紋膜。”
方巖嘆了口氣：“問題是，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。王主任桌上那張寫著‘林默’的紙條，加上咖啡杯上的指紋，足夠讓檢方申請逮捕令了。”
“那張紙條呢？能讓我看看嗎？”
方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從證物袋裡取出了一張塑封好的紙條。
紙條是普通的A4列印紙，上面用紅色墨水寫著兩個字——“林默”。
字跡潦草，像是在匆忙中寫下的。
林默盯著那兩個字的筆跡，眉頭漸漸皺起。
“這不是王主任寫的。”他說。
“你怎麼確定？”
“你看這個‘林’字的寫法。”林默指著紙條，“王主任是左撇子，他寫字時習慣向左傾斜。但這個字是向右傾斜的，說明寫字的人是右撇子。”
方巖仔細對比了一下，發現果然如此。
“而且，”林默繼續說道，“如果王主任真的是在臨死前寫下了我的名字，他應該會寫‘兇手是林默’或者‘林默殺我’之類的話，而不是僅僅寫一個名字。這張紙條更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，用來栽贓陷害的。”
方巖點了點頭：“有道理。但光憑這些還不足以洗清你的嫌疑。我們需要找到真正的兇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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