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沒有讓他如願。”無麵人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，“我在夢裡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意識，甚至學會了把自己的意識投射到別人的夢境中。我逃出來了——以一種他意想不到的方式。”
“所以你開始報復他？”林默問。
“報復？”無麵人笑了笑，“不，我只是在清理門戶。蘇振華必須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而這些孩子——他們只是我用來釣魚的餌料。”
“餌料？”
“我知道蘇振華在關注這個案子。”無麵人說，“他一定在某個角落裡看著這一切。我要讓他知道，我還活著，而且我正在一個一個地奪走他在乎的東西。”
“你在乎這些孩子的死活嗎？”林默問。
無麵人沉默了片刻：“在乎？不，我不在乎。但我知道你在乎。所以，如果你幫我找到蘇振華，我就放了他們。這筆交易，你不虧。”
林默盯著那雙不屬於林小鹿的眼睛，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這個“無麵人”，比蘇振華更加危險。
他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。
但同時，他也是唯一知道如何解救那些孩子的人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林默說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——在這期間，你必須保證林小鹿的身體不受傷害。”
“成交。”無麵人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林默沒有握她的手。
他轉身走出了病房，身後是無麵人低沉的笑聲。
第十章 追獵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默開始全力追查蘇振華的下落。
他調取了先知號事件後所有相關的監控錄影和通訊記錄，走訪了蘇振華可能藏匿的所有地點——他的別墅、他在鄉下的老宅、他名下所有的房產——但都一無所獲。
蘇振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“他一定有人在幫他。”沈清荷在電話裡說，“蘇振華經營了幾十年的關係網，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全部崩塌。他一定有忠誠的部下在掩護他。”
“你有線索嗎？”
沈清荷沉默了片刻：“有一個地方，你可以去看看——洛城西郊的‘靜心療養院’。那是蘇振華多年前投資的一傢俬人療養院，對外宣稱是老年康養中心，但實際上，那裡是S組織的一個秘密據點。”
“療養院裡有什麼？”
“我也不確定。”沈清荷說，“但我知道，蘇振華在那裡修建了一個地下設施。他曾經說過，那是他最後的堡壘。”
當天深夜，林默驅車前往西郊。
靜心療養院坐落在一片偏僻的山谷中，西周環繞著茂密的樹林，只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外界。療養院的大門緊閉，門口掛著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。
林默將車停在遠處，徒步靠近。
他翻過圍牆，穿過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，來到了主樓的後方。在後院的一個角落裡，他發現了一扇隱蔽的鐵門，門上裝著電子密碼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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