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隱隱覺得，這件事，不會這麼簡單。
第七章 地下實驗室
第二天夜裡，鍾離帶著林默來到了一個秘密地點——位於洛城市郊的一座廢棄工廠的地下。
“這是我這十年來的藏身之處。”鍾離一邊說，一邊打開了一扇隱蔽的鐵門，“也是我的實驗室。”
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，燈火通明，各種精密儀器整齊地排列著。在房間的中央，矗立著一臺巨大的裝置——一個由金屬和玻璃構成的環形結構，首徑約有五米，內部懸浮著一顆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球體。
“這就是時間能量轉換裝置。”鍾離說，“它能從周圍環境中提取時間能量，並將其儲存在那顆球體中。”
“周圍的環境？”林默環顧西周，“你從哪裡提取時間能量？”
鍾離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從這座城市的每一個人身上。”
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這個裝置的覆蓋範圍是整個洛城市區。”鍾離解釋道，“它每天都在從數百萬市民身上抽取極其微小的時間能量——每人每天大約零點幾秒。這些能量匯聚到一起，就足以支撐一次時間旅行。”
“他們不會察覺到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鍾離說，“每天零點幾秒，相當於一年的壽命減少大約三分鐘。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種細微的變化。”
林默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：“你也在做和顧長夜一樣的事？”
“不。”鍾離搖了搖頭，“這個裝置，是我用來對抗顧長夜的武器。他有一個更大規模的裝置，覆蓋範圍是整個省份。他每天從數千萬人身上抽取時間，儲存起來，用於他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他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他想回到過去，改變歷史。”鍾離說，“他想回到二十年前，阻止某件事情的發生。”
“什麼事情？”
鍾離看著林默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他想阻止他的父親——蘇振華——建立S組織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
“顧長夜是蘇振華的兒子？”他難以置信地問。
“私生子。”鍾離說，“蘇振華年輕時的一段風流債。顧長夜隨母姓，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阻止蘇振華建立S組織？”
“因為他恨他。”鍾離說，“顧長夜的母親因為蘇振華而死。他認為，如果沒有S組織，他的母親就不會死。所以，他想回到過去，改變這一切。”
“但改變歷史會帶來嚴重的後果。”林默說。
“他知道。”鍾離說，“但他不在乎。他寧願毀掉現在的一切，也要換回他的母親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蘇振華在法庭上的最後陳述——“權力和慾望，最終會吞噬掉擁有它們的人。”
這句話，同樣適用於他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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