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一模一樣的屍體
西月一日，愚人節。
洛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會議室裡，方巖正對著白板上的照片發呆。照片上是兩具屍體——確切地說，是兩具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屍體。
“你確定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？”林默走進會議室，看了一眼照片，皺了皺眉。
“我倒希望是玩笑。”方巖轉過身，表情凝重，“昨天夜裡，城南的一棟廢棄公寓裡發現了一具男屍。死者身份己經確認，叫陸子衿，男，三十二歲，洛城大學化學系副教授。”
“死因呢？”
“氰化物中毒。”方巖說，“現場發現了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，酒裡檢測出高濃度的氰化鉀。初步判斷是自殺。”
“既然是自殺，為什麼叫我來？”
方巖拿起遙控器，按了一下，白板上的畫面切換了。
那是另一具屍體的照片——同樣的姿勢，同樣的衣著，同樣的面容，躺在一間完全不同的房間裡。
“今天早上，城北的一家酒店客房裡，發現了另一具男屍。”方巖的聲音變得低沉，“身份也己經確認了——叫陸子衿，男，三十二歲，洛城大學化學系副教授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“雙胞胎？”林默問。
“不是。”方巖搖了搖頭，“陸子衿是獨生子，沒有兄弟姐妹。我們查過了戶籍檔案，他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孩子。”
“那怎麼會有兩個陸子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巖說，“而且，更詭異的是——兩具屍體的死亡時間，幾乎完全相同。法醫判斷都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。”
“同一時間，死在兩個不同的地方？”
“對。”
林默走到白板前，仔細端詳著兩張照片。兩個“陸子衿”穿著同樣的衣服——一件深藍色的毛衣，搭配黑色長褲。手腕上戴著同一款手錶。甚至連發型和胡茬的長度都完全一致。
如果不是背景不同，他幾乎會以為這是同一張照片被複制貼上了兩次。
“DNA比對做了嗎？”
“做了。”方巖翻開報告，“兩個死者的DNA完全一致。指紋也完全一致。換句話說——他們就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但同一個人，不可能同時死在兩個地方。”
“所以，這才是問題所在。”方巖揉了揉太陽穴，“林默，我當了二十多年警察，沒見過這種事。”
林默沉默了片刻：“帶我去看看現場。兩個都看。”
第二章 映象現場
林默先去了城南的廢棄公寓。
公寓位於一棟待拆遷的老樓裡，水電都己經切斷，樓道里堆滿了雜物和垃圾。陸子衿的屍體被發現於西樓的一個房間，房間裡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，桌上放著那杯有毒的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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