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隊，賀言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？”
“他的女朋友說，他最近一週都很焦慮。”方巖翻開記事本，“他說他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。他晚上不敢關燈睡覺，白天也不敢一個人待在實驗室裡。”
“他有說是誰在跟蹤他嗎？”
“他說他不知道。”方巖說，“他說那個人沒有臉。”
林默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沒有臉。
無麵人。
但無麵人己經消失了。他找到了一具新的身體，開始了新的生活。他不會再回來了。
那賀言看到的，是誰？
“賀言的辦公室有鏡子嗎？”林默問。
方巖愣了一下，環顧了一下西周：“沒有。這間辦公室裡沒有鏡子。”
“那他在哪裡看到了那個‘沒有臉的人’？”
“他女朋友說，他是在夢裡看到的。”方巖說，“他每天晚上都做同樣的夢——一個沒有臉的人站在他的床邊，低頭看著他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陸子衿的實驗——那個被啟用的映象人格。
如果陸子衿的映象人格真的死了，那賀言夢到的“無臉人”，又是誰？
還是說——陸子衿的映象人格，並沒有死？
他逃出來了。
他找到了新的宿主。
而賀言，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標。
第六章 寄生
林默調取了實驗樓當晚的監控錄影。
監控顯示，賀言在凌晨一點左右獨自回到了辦公室。他的步伐有些踉蹌，像是喝了酒，又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。他進了辦公室後，就再也沒有出來。
首到第二天早上，清潔工發現了他的屍體。
“監控有沒有拍到其他人進出？”林默問。
“沒有。”方巖搖了搖頭，“從賀言進入辦公室到第二天早上，走廊裡沒有任何人經過。”
“那賀言進去之前呢？有沒有拍到什麼異常？”
方巖調出了更早的錄影，從晚上十點開始播放。畫面中，走廊裡偶爾有人經過，都是加班晚歸的研究人員和學生。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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