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章 美術館的秘密
林默帶著沈聽溪來到了洛城市立美術館。
美術館的外觀依舊莊重而沉靜，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落在大廳的地面上，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花紋。沈聽溪站在門口，望著這座建築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熟悉又陌生的複雜情緒。
“我……來過這裡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記得這個地方。”
“你在這裡工作。”林默說，“你是這裡的策展人。”
沈聽溪愣了一下：“我是……策展人？”
“對。”林默帶著她走進大廳，前臺的工作人員看到沈聽溪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“沈姐？你回來了？”前臺女孩快步迎上來，“你這幾天去哪兒了？電話也打不通，大家都急死了！”
沈聽溪茫然地看著她：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。”
前臺女孩愣住了，看向林默。林默微微搖了搖頭，示意她不要多問。
“她出了一點意外，暫時失去了部分記憶。”林默解釋道，“你能帶我們去她的辦公室嗎？”
“好的，跟我來。”
三人穿過走廊，來到了美術館二層的一間辦公室。門上掛著一塊名牌——“策展人 沈聽溪”。
林默推開門，辦公室很整潔，書桌上擺著幾本藝術類書籍和一臺電腦。牆上掛著幾幅畫作的樣稿，窗臺上放著一盆綠蘿，生機盎然。
沈聽溪走進辦公室，目光掃過每一件物品，像是在尋找什麼遺失的東西。她走到書桌前，拿起一個相框——照片中是兩個年輕女孩的合影，笑得燦爛而明媚。
一個是沈聽溪。
另一個，是沈若曦。
“這個人……”沈聽溪盯著照片中的沈若曦，“我認識她。她是我……妹妹？”
“她叫沈若曦。”林默說，“是上一任策展人。她在幾個月前去世了。”
沈聽溪的手微微一顫，相框差點掉落。她放下相框，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：“她……怎麼死的？”
“被人殺害的。”林默說，“兇手是顧惜朝，一個畫家。他己經死了。”
沈聽溪沉默了很長時間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我好像……記得一些事情。那天，若曦來找我，說她很害怕。她說有人跟蹤她，有人在她家裡留下了畫。我安慰她，說不會有事的。但沒過幾天，她就……”
她沒有再說下去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林默遞給她一張紙巾：“你記得那天還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？”
沈聽溪擦了擦眼淚，努力回憶：“那天……她走之後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電話裡的人說……說他知道我是誰，知道我做過什麼。他說，他會讓我忘記一切。”
“讓你忘記一切？”
“對。”沈聽溪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，“他說，他會讓我變成一個空白的人，就像一張白紙。他說，只有這樣，我才能活下去。”
林默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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