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第三個人的痕跡
林默再次來到了高天宇的公寓。
此時距離案發己經過去了一週，公寓依然被封鎖著，門上的封條完好無損。林默撕開封條，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，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。客廳裡的地毯己經被撤走送檢，地面上用粉筆畫出了屍體的輪廓。一切都保持著案發時的狀態。
林默站在客廳中央，閉上眼睛，試圖還原當晚的情景。
蘇瑾說她用雕像砸了高天宇一下，然後他就倒下了，她很害怕，就跑出了公寓。但法醫的報告顯示，高天宇頭部有多處傷口——至少被擊打了三次。而且，雕像被放回了展示櫃，指紋被擦拭乾淨。
這些細節，與蘇瑾的供述不符。
要麼蘇瑾在撒謊，要麼——當時還有第三個人在場。
那個人，在蘇瑾離開後，又補了幾下，確保高天宇死亡，然後清理了現場，將雕像放回原處，製造了一個完美的密室。
但那個人是誰？他是怎麼進入公寓的？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？
林默開始在公寓裡進行地毯式搜尋。
他檢查了每一個房間，每一件傢俱，每一條縫隙。在臥室的床頭櫃抽屜裡，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錄音筆。
錄音筆是黑色的，只有拇指大小，藏在一疊檔案下面。林默按下播放鍵，錄音筆裡傳出了聲音——
先是高天宇和蘇瑾的爭吵聲。兩人的聲音都很激動，互相指責，內容與蘇瑾的供述基本一致。
然後，是一聲悶響——應該是雕像砸中頭部的聲音。緊接著是蘇瑾的尖叫聲，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關門聲——蘇瑾跑了。
錄音筆裡安靜了幾秒鐘。
然後，傳來了另一個聲音——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那個聲音很輕，很平靜，帶著一種冷酷的從容：
“你還沒死透啊。那我幫你一把吧。”
緊接著，是幾聲沉悶的擊打聲，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然後，是擦拭物品的聲音，腳步聲，關門聲。
錄音到此結束。
林默握著錄音筆，手心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第三個人，確實存在。
而且，是一個女人。
那個女人，在高天宇被蘇瑾擊倒後，走了進來，補了幾刀，確保他死亡，然後清理了現場，將雕像放回原處，製造了密室。
她是誰？
她是如何進入公寓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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