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著這張照片，腦海中所有的碎片開始拼合在一起。
沈心怡和高天宇，曾經是戀人。
但高天宇拋棄了她，選擇了蘇瑾。
沈心怡懷恨在心，策劃了這場謀殺。
她跟蹤高天宇，瞭解他的生活習慣，甚至可能在他的公寓裡安裝了竊聽器或錄音筆。她知道了蘇瑾和高天宇的矛盾，知道蘇瑾可能會對高天宇動手。
案發當晚，她潛伏在公寓附近。當蘇瑾離開後，她進入了公寓——也許她也有門禁卡，也許高天宇給她過一把鑰匙——補刀殺死了高天宇，然後清理了現場，製造了密室。
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。
但她沒有想到，她留下的錄音筆，暴露了她的存在。
第十二章 復仇的幽靈
林默在全市範圍內釋出了通緝令，全力追捕沈心怡。
三天後，沈心怡在洛城火車站被警方抓獲。她當時正準備乘坐火車離開洛城，隨身攜帶了一個行李箱，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和一萬多元現金。
在審訊室裡，沈心怡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。
“高天宇是我殺的。”她說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我早就想殺他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殺他？”
沈心怡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因為他毀了我的一生。”
“三年前，我認識了他。他說他愛我，會離婚娶我。我信了。我把一切都給了他——我的青春，我的感情，我的信任。但他騙了我。”
“他不僅沒有離婚，還和另一個女人搞在了一起。那個女人，就是蘇瑾。”
“我找他理論，他打了我，把我趕出了他的公寓。他說我是一個瘋子，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他。”
“從那天起，我就發誓，我一定要殺了他。”
林默沉默了片刻：“那蘇瑾呢？你知道她會去殺高天宇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心怡說，“但我一首在監視他們。我知道蘇瑾和高天宇的關係出現了裂痕，我知道她遲早會爆發。我只是沒想到，她那麼沒用，砸了一下就跑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補了幾刀？”
“對。”沈心怡說，“我走進公寓，看到高天宇還在地上掙扎。我拿起雕像，又砸了幾下，首到他徹底不動了。然後，我清理了現場，把雕像放回了原處，擦掉了所有的指紋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製造密室？”
“為了讓警方懷疑是自殺，或者認為是蘇瑾乾的。”沈心怡說，“我以為，只要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，我就能逃脫。”
“但你留下了錄音筆。”
沈心怡愣了一下，然後苦笑了一聲：“錄音筆……我忘了它。我以為我清理得很乾淨，但還是留下了痕跡。”
她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林默，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——像是解脫，又像是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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