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林默的小屋旁邊租了一間房子,每天都會去渡口進行觀測和記錄。她帶來了各種儀器——電磁場探測器、聲波記錄儀、高靈敏度攝像頭——試圖從科學的角度解釋“時光迴響”現象。
林默有時會和她一起觀測,分享自己的記錄和發現。兩人逐漸建立了一種默契——一個用科學的眼光去測量,一個用首覺和經驗去感知。
一個月後的一個夜晚,月圓如鏡。
林默和沈念像往常一樣在渡口觀測。江面上風平浪靜,月光灑在水面上,像是鋪了一層銀色的綢緞。
忽然,沈唸的儀器發出了警報聲。
“有情況!”沈念盯著螢幕,“電磁場在急劇增強!”
林默站起身,望向江面。
在月光的照耀下,江面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影像——一艘古老的木船,船上站著一個人。
那個人,不是沈南柯。
而是一個林默從未見過的人——一個穿著古代官服的中年男子,面容威嚴,手持一卷竹簡。
“這是……唐代的官員。”沈念低聲說,“我在歷史書上見過這種服飾。”
那個官員站在船頭,望著渡口的方向,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另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碼頭上——一個穿著布衣的老人,手裡拄著一根柺杖,步履蹣跚地走到碼頭邊緣。
兩人隔著江水,遙遙相望。
然後,那個官員開口了,聲音在夜風中飄蕩,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:“沈公,別來無恙。”
老人拱了拱手:“李別駕,別來無恙。”
兩人沉默了片刻,然後官員繼續說道:“那件事,我己經辦妥了。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:“多謝李別駕。老夫此生,再無遺憾了。”
官員拱了拱手,然後轉身,船緩緩駛離,消失在了月色中。
老人站在碼頭上,望著船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,然後也轉身,緩緩離去。
影像消失了。
江面上恢復了平靜。
林默和沈唸對視了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。
“那是……唐朝的時光迴響?”沈念問。
“應該是。”林默說,“而且,那個老人,很可能就是沈家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沈家在唐朝的時候,就己經在這個渡口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默說,“沈南柯先生可能不是第一個守夜人。這個渡口的歷史,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久遠得多。”
沈念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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