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陶硯青用命守住的那個秘密。
第五章 馮景軒的化學課
林默帶著圖紙和筆記回到青石鎮後,又查了馮景軒在洛城大學的任職記錄。檔案顯示,馮景軒於民國二十八年至三十一年間,受聘為洛城大學化學系兼任講師,教授有機化學。他在任期間,曾多次以“國防科研”的名義,從學校實驗室領取大量白磷、甘油、硝酸等管制化學品。
領取記錄上,每一筆都有馮景軒本人的簽名。
林默還查到,馮景軒在民國三十一年三月——也就是陶硯青死前一個月——曾以“指導畢業論文”為由,頻繁進入陶硯青所在的實驗室。實驗室管理員在證詞中寫道:“馮先生每次來,都要看陶同學的研究筆記。陶同學很不情願,但馮先生說這是‘學校的安排’。”
林默放下檔案,望向窗外。
馮景軒在民國三十一年就看中了陶硯青的研究。他想要那種“冷火”技術,用於他不可告人的目的。陶硯青拒絕了。於是馮景軒決定自己拿——在陶硯青死後,他可能搜過陶硯青的住處和實驗室,但沒有找到真正的圖紙。他以為圖紙被燒掉了。他放棄了。
但西十年後,有人重啟了這個局。
是誰?
林默想到了一個可能性——馮景軒雖然死了,但他的“遺產”可能沒有完全消失。也許他留下了某種組織,也許他留下了某個學生或追隨者,繼承了他的意志。這個人,在西十年後,重新找到了陶硯青的手爐,把它放回了陶家宅子,引林默去發現。
但目的是什麼?
是為了讓林默找到圖紙?還是為了——讓圖紙重見天日,然後奪走它?
林默摸了摸口袋裡的銅哨。
他有一種預感——這個案子,還沒有結束。
第六章 借火人的邀請
三天後,林默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是寄到青石鎮渡口的,沒有寄件人地址,信封上只寫了“林默收”三個字。他拆開信封,裡面是一張對摺的信紙,沒有署名,沒有日期,只有一行字:
“林默先生鈞鑒:
您己取回陶硯青君的遺物。甚慰。
然,冷火之秘,非一人之力可守。若君有意,本月十五日子時,請攜圖紙至陶家宅子一敘。
屆時,當有故人相候。”
林默把信紙翻過來,背面沒有字。他又檢查了信封,沒有其他內容。
他把信紙放在桌上,沉默了很久。
這是一個邀請。也是一個陷阱。
對方知道他取回了圖紙。對方知道他會去陶家宅子。對方在等他。
他應該去嗎?
他想起陶硯青筆記裡的那句話:“命比研究重要。”
但有些東西,比命更重要。
。哨銅枚那出取,蓋匣啟開,前匣木榆到走,起站後然,中封信回放,好摺紙信把他
。裡領進塞,上子脖在掛哨銅把他
。向方的甸灰向走,岸江著沿,屋小出走他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