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他的朋友。”婉清的眼神，有些閃躲，“我聽說他失蹤了，很擔心，所以經常來看看王奶奶。”
林默看著婉清，總覺得這個女人，不簡單。
她的眼神里，藏著太多的秘密。
“婉清小姐，你認識陳平真嗎？”林默突然問道。
婉清的身體，微微一顫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林默，眼神複雜：“認識。他是王有德的好朋友。”
“陳平真死前，你見過他嗎？”
婉清沉默了片刻，道：“見過。”
“在哪裡見的？”
“在鐘鼓樓。”婉清的聲音，低了下去，“他約我見面，說有東西要交給我。可是，我等了他很久，他都沒有來。第二天，我就聽說他墜樓身亡了。”
第五章 鐘鼓樓的秘密
鐘鼓樓。
又是鐘鼓樓。
林默的心裡，升起了一個強烈的預感。
陳平真的死，王有德的失蹤，都和鐘鼓樓有關。
“他要交給你什麼東西？”林默追問道。
婉清搖了搖頭，道：“他沒說。只是說，那是一個能證明他清白的東西。”
證明他清白的東西？
林默皺了皺眉。
難道，陳平真的死，真的不是意外？而是有人陷害他？
“婉清小姐，你和陳平真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婉清的眼神，黯淡了下去。
“我和他……曾經是戀人。”
原來如此。
林默恍然大悟。
難怪，陳平真死前會約她見面。
“陳平真死前，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特別的話？”
“他說，”婉清的聲音，帶著一絲哽咽，“他說，有人偷了他的設計圖，還誣陷他貪汙公款。他說，他一定要找到證據，證明自己的清白。他還說，如果他出了什麼事，讓我一定要照顧好王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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