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卸妝棉，是蘇玉棠昨晚補妝用的嗎？”林默問道。
柳如煙湊過來，看了看，道：“應該是。我昨晚幫師姐遞卸妝棉，就是這種白色的卸妝棉。”
林默把卸妝棉小心翼翼地收起來，道：“周子謙，你去把這張卸妝棉，送到警局去檢驗一下，看看上面有沒有氰化物。”
周子謙一愣，隨即道：“好，我馬上去。”
柳如煙看著林默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：“林先生，您懷疑……毒在卸妝棉上？”
林默笑了笑，道：“現在還不好說。等檢驗結果出來，就知道了。”
他的心裡，己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。
但這個猜測，還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實。
第二章 梨香脂痕
警局的檢驗結果，來得很快。
當天下午，周子謙就拿著檢驗報告，急匆匆地趕到了梨園春。
“林先生，檢驗結果出來了！”周子謙的聲音，帶著一絲激動，“那張卸妝棉上，真的有氰化物！”
林默接過檢驗報告，仔細看了看。
報告上寫著：卸妝棉上殘留的胭脂成分，含有高濃度氰化物，足以致人死亡。
林默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樣。
“林先生，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周子謙不解地問道，“卸妝棉上怎麼會有毒？”
林默道：“毒不在卸妝棉上，而在蘇玉棠的唇脂上。”
“唇脂？”周子謙和柳如煙，都愣住了。
“沒錯。”林默道，“蘇玉棠的唇脂，是雙層的。外層是無毒的梨香胭脂，內層則混合了氰化物。蘇玉棠登臺前，塗的是外層的無毒胭脂，所以沒事。中途補妝的時候，她擦掉了外層的浮色，露出了內層的毒胭脂。之後，她在臺上演唱，嘴唇活動，毒胭脂被她吃進了嘴裡，最後毒發身亡。”
柳如煙的臉色，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，道：“雙層唇脂？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林默看著她，道：“柳小姐，你應該很清楚，這是怎麼回事吧？”
柳如煙的眼神，慌亂起來，她搖著頭，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林默冷笑一聲，“那我來告訴你。你是蘇玉棠的師妹，也是最瞭解她的人。你知道她有登臺前厚塗唇脂，中途補妝擦掉表層浮色的習慣。於是，你就定製了一支雙層唇脂，外層是她常用的梨香胭脂，內層則摻了氰化物。你把這支毒唇脂，放進了她的脂粉盒裡，替換掉了原來的唇脂。蘇玉棠沒有察覺，用了這支毒唇脂，最後中毒身亡。演出結束後，你趁亂偷走了這支毒唇脂，銷燬了證據。我說的對嗎？”
柳如煙的身體，劇烈地顫抖起來，她的臉色，白得像一張紙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柳如煙的聲音，帶著哭腔，“林先生，您冤枉我了……”
“冤枉你？”林默道，“那我問你，蘇玉棠的唇脂，是專門找人定製的，除了她，只有你知道在哪裡定製。而且，昨晚只有你進過她的化妝間，除了你，還有誰能偷走唇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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