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啟山的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是你和張毅未婚妻的情書，對吧？”張敬之突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張敬之的臉漲得通紅，指著白啟山的鼻子罵道：“你這個偽君子！當年，你為了搶我哥哥的未婚妻，設計陷害他入獄，害他死在牢裡！那些信件，就是你罪證！”
白啟山的身體晃了晃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：“是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“還有明月的母親！”張敬之的聲音越發淒厲，“她是張毅未婚妻的妹妹！她知道了你的醜事，你就逼死了她！”
白明月的哭聲戛然而止，她抬起頭，淚眼婆娑地看著白啟山：“他說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白啟山閉上眼睛，兩行濁淚淌了下來：“是真的……當年我一時糊塗……害了所有人……”
林默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，突然轉向李默：“是你偷的玉佩，對不對？”
李默渾身一顫，臉色發白：“我……”
“一週前，你趁福安換合頁，偷偷復刻了鑰匙。”林默的聲音平靜無波，卻字字誅心，“昨天下午三點，你用鑰匙開啟書房門，偷走玉佩，又拆下合頁重新裝上，偽造密室假象。滑石粉是你撒的，用來掩蓋合頁拆裝的痕跡。書桌腿的凹痕，是你撬鎖時不小心砸到的，對不對？”
李默的肩膀垮了下來，點了點頭：“是……是我乾的。明月說，玉佩是她母親的遺物，白啟山不配擁有……我只是想幫她拿回玉佩。”
“那鬼手的死，和你無關？”
“無關！”李默急忙搖頭，“我偷了玉佩，藏在明月的臥室裡，準備晚宴後給她。我根本不知道鬼手是誰，更不知道他怎麼會死在那裡！”
林默的目光轉向蘇曼麗，後者正下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摺扇。“蘇小姐，你的摺扇上，沾著滑石粉。而且，鬼手脖頸上的針孔，像是銀針造成的。你是京劇名伶，慣用銀針，對不對？”
蘇曼麗的臉色瞬間慘白，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。她咬著嘴唇，沉默了半晌，終於開口：“是我殺的鬼手。”
眾人又是一陣驚譁。
“我看到他潛入公館，偷了玉佩，又躲進明月的臥室。”蘇曼麗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知道他是衝白老爺來的，我不能讓他毀了白老爺……我趁他不備，用沾了劇毒的銀針刺進他的脖頸……然後把玉佩塞回他手裡，偽造他偷玉敗露、畏罪自殺的假象……”
“錦盒上的凹痕，是你砸的？”林默問。
蘇曼麗點頭：“是。我想讓大家以為，是他砸開錦盒偷的玉。”
林默的目光又落在陳記者身上。陳記者的臉瞬間白了，下意識地往後縮。“陳記者，你筆記本上的飛鳥符號，是城南荒宅縱火案的標記吧？三年前的連環縱火案，是你乾的？”
陳記者渾身發抖，癱坐在地上：“是……是我……我妹妹被那些豪門逼死，我想報復……我放火，留符號，就是想製造恐慌……後來鬼手發現了我的秘密，威脅我幫他做事……我沒辦法……”
案件似乎己經水落石出。李默偷玉，蘇曼麗殺鬼手，陳記者是縱火案真兇，張敬之則是一心想為哥哥報仇的復仇者。
但林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那個飛鳥符號，出現在陳記者的筆記本上，出現在城南荒宅，為什麼會和白啟山的玉佩扯上關係？
還有白啟山暗格裡的信件，真的只是情書那麼簡單？
第西章 玉佩上的符號
晚宴的鬧劇落幕，巡捕帶走了李默、蘇曼麗和陳記者。張敬之看著白啟山，眼神複雜，最終嘆了口氣，跟著巡捕走了——他教唆鬼手偷玉，也難逃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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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號符個一後最是會不這，道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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