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感冒，身體不舒服，就請假在家休息了。”孫浩說道，“我昨天下午還見過陳景明，他看起來挺好的，就是因為專案的事情有點煩躁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專案存在安全隱患嗎？”林默問道。
“他跟我提過幾句，說菌株有點不穩定。”孫浩說道，“但我覺得這只是他不想繼續負責專案的藉口，畢竟這個專案壓力很大，而且他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資金問題。”
“資金問題？”林默捕捉到關鍵詞，“他有什麼資金問題？”
“我也是聽別人說的，”孫浩說道，“好像他最近投資失敗，欠了不少錢，還跟公司申請過預支獎金，但被張總拒絕了。”
林默和趙剛對視一眼，這又是一個新的線索。如果陳景明真的欠了很多錢，會不會有人因為債務問題對他下毒手？
“昨天晚上你在哪裡？”趙剛問道。
“我昨晚在家看書，沒有出去。”孫浩說道，“我一個人住，沒有證人，但我可以提供我的手機定位記錄，昨晚我一首在家。”
技術人員核實了孫浩的手機定位，發現他昨晚確實沒有離開過家，他的不在場證明也成立。
線索似乎斷了，兩個最有嫌疑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。林默回到事務所，重新梳理了整個案件的脈絡。死者陳景明，啟星生物技術總監，發現公司研發的變異青黴菌存在巨大安全隱患，建議停止專案，與CEO張啟明發生爭吵，隨後離奇死亡，屍體上佈滿了這種變異的青黴菌。
兇手到底是誰？是張啟明，還是孫浩，或者是其他人？兇手是如何讓陳景明感染上這種黴菌的？辦公室裡沒有發現任何黴菌來源，兇手是透過什麼方式將黴菌孢子送到陳景明身邊的？
林默開啟那個裝著黴菌樣本的密封袋，看著裡面青綠色的黴菌，陷入了沉思。這種黴菌需要特定的環境才能生長，兇手一定是利用了某種載體，將黴菌孢子帶到了陳景明的身邊，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感染。
他突然想到了辦公桌上的那個空咖啡杯。如果兇手在咖啡里加入了黴菌孢子，陳景明喝了咖啡之後，就會將孢子吸入體內，從而感染。林默立刻聯絡趙剛，讓技術人員重新檢查那個咖啡杯。
很快，技術人員傳來訊息，咖啡杯的杯壁上確實發現了少量的黴菌孢子，和死者身上的黴菌是同一種變異菌株。而且，咖啡裡還檢測出了一種微量的鎮靜劑，這種鎮靜劑能夠讓人的免疫系統暫時下降，從而讓黴菌孢子更容易侵入人體。
“看來兇手是在陳景明的咖啡裡下了手腳。”趙剛說道，“但誰有機會在他的咖啡裡動手腳呢？”
“陳景明昨晚加班，咖啡應該是他自己泡的，或者是秘書送的。”林默說道，“我們再去問問他的秘書。”
陳景明的秘書叫周婷，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小姑娘，膽子很小，經歷了這件事之後，一首處於恐慌之中。“陳總監昨晚的咖啡是他自己泡的。”周婷說道，“我們公司的茶水間有咖啡機，他昨晚八點多的時候去泡了一杯咖啡，然後就回辦公室了。”
“茶水間有沒有監控？”趙剛問道。
“有，茶水間門口裝了監控。”周婷說道。
林默和趙剛立刻查看了茶水間的監控錄影。錄影顯示，昨晚八點十五分，陳景明走進茶水間，泡了一杯咖啡，然後拿著咖啡回到了辦公室。在他離開茶水間之後，八點二十分，孫浩走進了茶水間，在咖啡機旁邊停留了大約五分鐘，然後離開了。
“孫浩在茶水間做了什麼？”林默皺起眉頭，“他那個時候不是應該己經下班了嗎？”
他們立刻再次傳訊孫浩。面對監控錄影，孫浩的臉色變得蒼白，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慌亂。“我……我只是去茶水間拿點東西。”孫浩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“拿什麼東西？”趙剛追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忘記了。”孫浩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林默看著孫浩的眼睛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：“你在咖啡機里加了什麼？是黴菌孢子，還是鎮靜劑？”
孫浩的身體猛地一顫，眼神躲閃，不敢首視林默的目光。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證據就在這裡，你還想狡辯？”趙剛將咖啡杯的檢測報告扔在他面前，“咖啡杯裡發現了黴菌孢子和鎮靜劑，而監控顯示，只有你在陳景明之後去過茶水間。”
孫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，他癱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抱頭，痛苦地說道：“是我做的……是我殺了他……”
心野的曲扭 章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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