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什麼都沒做。”李國華說，“但只要我打一個電話，她就會在路上遇到一點‘意外’。林先生，你是聰明人，應該知道怎麼選擇。”
房間裡陷入了沉默。
林默的大腦飛速運轉著。陳映真己經離開了將近西個小時，如果李國華的人一首在跟蹤她，那她現在確實處於危險之中。即使她現在掉頭回來，路上的風險也無法預估。
但他不能交出證據。那些證據是扳倒鄭文雄的唯一希望，也是為潘永福和劉文雄討回公道的唯一途徑。
他需要拖延時間。
“五千萬不夠。”林默說，聲音故意放得很大，希望能吵醒其他房間的客人，“至少要一個億。”
李國華顯然沒想到他會討價還價，愣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林先生，你是在開玩笑嗎？”
“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？”林默說，“你們殺了兩個人，還想用五千萬打發我？一個億，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他一邊說話，一邊用手機快速打字，給吳警員發了一條求救資訊：“李國華在民宿，我被包圍了。通知陳映真注意安全，不要停車。”
訊息發出去的同時，他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了動靜——有人被吵醒了。
李國華也聽到了。他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：“林先生，我沒有時間跟你討價還價。我給你一分鐘考慮。一分鐘之後，如果你還不答應——”
“你就怎麼樣？”林默打斷了他，“殺了我？就像你殺林金財和劉文雄那樣？”
門外再次沉默了。
這一次的沉默，比之前更長，也更沉重。
“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。”李國華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
林默聽到了金屬碰撞的聲音——那是槍械上膛的聲音。
他沒有猶豫，猛地拉開房門，同時向側面翻滾出去。
砰！
一聲槍響在走廊裡炸開，子彈打在門框上，木屑飛濺。
林默滾到走廊的轉角處，藉著牆壁的掩護站起身來。他看到李國華站在他的房門口，手裡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，槍口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“林先生，你不該多管閒事的。”李國華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。
“這句話，應該我對你說。”林默說。
他猛地將手中的戰術折刀甩了出去。折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，準確地扎進了李國華持槍的手腕。
李國華悶哼一聲，手槍脫手掉落在地。他捂住血流如注的手腕，踉蹌後退了兩步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林默趁機衝上前，一腳踢開地上的手槍，然後一拳擊打在李國華的面門上。李國華鼻血橫流，向後倒去，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。
就在這時，樓下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——李國華的同伴聽到了槍聲，正在衝上樓來。
林默知道自己寡不敵眾。他迅速撿起地上的手槍，然後拉起受傷的李國華，把他拖進了旁邊的房間裡，反鎖了房門。
“讓你的手下退下。”林默用槍指著李國華的額頭，“否則我一槍崩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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