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副組長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們查過他們的社交圈和通訊記錄，確實沒有發現任何重疊。林瑞昌是傳統產業的富商，周文彬是整形醫生，陳怡君是室內設計師——他們的職業、階層、社交圈都不一樣。”
“但他們住在同一棟樓裡。”
“對。但他們彼此之間並不認識。至少從我們掌握的資訊來看，他們沒有打過交道。”
林默走到窗邊，望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。臺北的午後，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下來，在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這棟樓有多少戶？”
“十五戶，每層一戶。”
“其他住戶家裡，有沒有大量安裝鏡子的情況？”
劉副組長愣了一下：“這個……我們沒有調查過。”
“查一下。”林默說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劉副組長點了點頭，轉身出去打電話了。
林默留在房間裡，再次走到那面鏡子前。他凝視著鏡中的自己，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問題——如果鏡子真的可以成為通道，那麼，通道的另一邊，是什麼？
他伸出手，再次觸控鏡面。
這一次，他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振動。極其細微，幾乎無法察覺，但他的指尖確實感受到了——那面鏡子，在振動。
就像有什麼東西，在鏡子的另一面，也在觸控著鏡面。
他收回手，後退了一步。
鏡中的自己，依然平靜地看著他。
但林默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他後退了一步，但鏡中的倒影，似乎比他慢了零點幾秒才做出同樣的動作。
那零點幾秒的延遲，可能只是他的錯覺。
但也可能不是。
他轉過身，離開了房間。
在走廊裡，他和劉副組長擦肩而過。
“查到了。”劉副組長說，“十五戶裡面，有七戶在過去半年內加裝了大型鏡子。其中包括己經失蹤的三戶。”
七戶。
超過一半的住戶，都在家裡安裝了大量的鏡子。
林默站在走廊裡，望著那扇緊閉的電梯門。金屬門面上映出了他模糊的倒影，扭曲而變形，像是一個被困在金屬表面下的幽靈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——那些安裝了鏡子但沒有失蹤的住戶，他們家裡，是否也發生過什麼不尋常的事情？
“劉副組長，那些安裝了鏡子但沒有失蹤的住戶，你派人去問過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我們的人力有限，而且沒有搜查令，不能強行進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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