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廖組長說，“法醫在解剖前從他手裡取出了這個東西。是一塊玻璃碎片——但不是普通的玻璃。實驗室做了分析，發現它的成分和任何己知的玻璃都不一樣。它的內部結構……怎麼說呢，像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？”
“對。在顯微鏡下，可以看到它的內部有某種規律性的結構，像是細胞一樣的東西。但它又不是有機物。實驗室的人說，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。”
廖組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號的證物袋，裡面裝著一塊透明的碎片，大約指甲蓋大小，邊緣鋒利，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塊碎片上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認出了那種材質。
那是核心之鏡的碎片。
江柏彥在死前，手中握著核心之鏡的碎片。他可能是在摔倒時抓住了它，也可能是故意把它握在手中的——作為某種信物，或者某種線索。
“廖組長，這塊碎片能讓我保管嗎？”
廖組長猶豫了一下，然後搖了搖頭：“按照規定，證物不能交給非警方人員。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——我們在老宅的地下室裡，發現了一面黑色的鏡子。那面鏡子的材質，和這塊碎片一模一樣。”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那面黑鏡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在警方的證物室裡。”廖組長說，“但我建議你不要去打它的主意。那東西……不太對勁。我們有個警員在搬運它的時候，不小心看了一眼鏡面，然後就暈了過去。醒來後他說，他在鏡子裡看到了一個不是他自己的倒影。”
林默沒有告訴廖組長，他早就見過那面黑鏡，而且不止一次。
他只是說：“把那面鏡子處理掉。打碎它，熔化它，隨便用什麼方法。不要讓它再被任何人看到。”
廖組長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說：“你己經知道那是什麼了，對吧？”
林默沒有回答。
但他知道，廖組長己經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。
離開刑事組後，林默站在大樓門口的臺階上，望著陰沉的天空。
冬天的臺北，總是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。遠處的建築物在霧中若隱若現，像是海市蜃樓一般虛幻。
他拿出手機，給陳映真發了一條訊息：
“江柏彥死前手裡握著一塊核心之鏡的碎片。警方發現的。”
幾秒鐘後，陳映真回覆了：
“這意味著什麼？”
林默看著那條訊息，想了很久，然後打出了一行字：
“意味著，他不是意外死亡的。他是故意的。他選擇了死在鏡子的旁邊，讓碎片留在他的手中——作為留給後來者的線索。”
傳送完這條訊息後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走下臺階，融入了街上的人流中。
在他身後，刑事組大樓的窗戶裡，廖組長站在窗前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。片碎的明塊那著握，裡手的長組廖
。芒的弱微著泛，下線的暗昏在片碎
。界世個這著視注地聲無在，睛眼隻一是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