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默注意到了一些細節。陳凱文在創業之前,曾經在一家心理諮詢機構工作過三年——做的是行政管理工作。那家機構的名稱,讓林默的目光停留了很久。
“心靈港灣心理諮詢中心。”
這正是蘇婉玲曾經工作過的地方。五年前,蘇婉玲在那家機構擔任心理諮詢師,後來才獨立出來開了自己的診所。
林默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蘇婉玲沒有告訴他這件事。
她和陳凱文曾經在同一家機構工作過。他們認識的可能性極大。
而她隱瞞了這個資訊。
林默關掉電腦,坐在黑暗中,望著窗外的夜色。
這個案子,正在朝著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。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蘇婉玲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,無人接聽。
他又撥了一次,依然是無人接聽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他抓起外套,衝出家門,驅車趕往蘇婉玲的住所。
凌晨一點的臺北街頭,雨己經停了。街道上空無一人,路燈在溼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昏黃的光影。林默將車速提到最快,在空曠的馬路上疾馳。
十五分鐘後,他抵達了蘇婉玲居住的公寓樓下。
大樓的電梯還正常執行。他乘電梯上了七樓,來到蘇婉玲的門前。門縫下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——她在家。
他按了門鈴,沒有人應答。他加重力道敲門,依然沒有回應。
他退後一步,深吸一口氣,然後猛地一腳踹向門鎖。
門開了。
客廳的燈亮著,電視還在播放深夜新聞。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,酒杯邊緣還殘留著口紅印。
但蘇婉玲不見了。
她的手機掉在沙發縫隙裡,包還掛在門邊的掛鉤上。玄關處的鞋架上,她的拖鞋整齊地擺放在最下層。
她出門了。穿著居家服,沒有帶手機,沒有帶包。
和周若涵失蹤時的情形一模一樣。
林默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。
第三個失蹤者出現了。
而這個失蹤者,剛剛還在向他求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