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明遠沒有回答。他只是微笑著,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林默,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林默無法解讀的光芒。
就在這時,會見室外傳來一陣騷動——急促的腳步聲,呼喊聲,以及某種金屬撞擊的聲響。林默猛地站起來,走到門邊,透過門上的小窗向外看去。
走廊裡,幾名獄警正朝著一個方向奔跑。遠處的某個角落傳來了警報聲,尖銳而刺耳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林默回頭問許明遠。
許明遠依然坐在椅子上,神態悠閒:“大概是有人生病了吧。監獄裡這種事情很常見。”
但林默注意到,許明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,節奏均勻,像是在打著某種節拍。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,那是一種瞭然於胸的表情。
林默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他拉開門,攔住一名路過的獄警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B區監室有一名囚犯突發急症,需要緊急送醫。”獄警匆匆說完就跑開了。
B區。林默記得,許明遠的監室就在B區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許明遠。許明遠依然微笑著,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。
“是你安排的。”林默說。
“我安排了什麼?”許明遠歪了歪頭,“我一首坐在這裡,和你聊天。我能安排什麼呢?”
林默攥緊了拳頭。他知道許明遠在玩某種遊戲,但他看不透這個遊戲的規則和目的。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與人搏鬥,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拳會打在哪裡。
他重新坐下來,首視著許明遠的眼睛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許明遠收起了笑容,表情變得認真起來:“林默,我給你一個建議。不要再追查辰逸了。你追得越深,就會有越多的人受到傷害。葉婉瑜和那個女孩只是冰山一角。如果你繼續挖下去,你會發現一些你寧願從未見過的東西。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“不。我是在提醒你。”許明遠站起身,按響了桌邊的呼叫鈴,“每個人都有好奇心,但有些真相,知道了反而是一種負擔。你好自為之。”
鐵門打開了,兩名獄警走了進來。許明遠轉過身,向門外走去。走到門口時,他忽然停住了腳步,側過頭,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了一句:
“對了,林默。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——為什麼辰逸要自稱‘鏡中人’?”
林默沒有回答。
許明遠笑了笑,繼續說:“鏡子不只是用來照別人的。它也可以用來照自己。當你凝視鏡子的時候,鏡子也在凝視你。好好想想吧。”
說完,他邁步走出了會見室,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鐵門重新關閉,發出沉重的金屬碰撞聲。
林默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會見室裡,耳邊迴響著許明遠最後那句話。
當你凝視鏡子的時候,鏡子也在凝視你。
他站起身,走出會見室,穿過長長的走廊,回到了監獄的大廳。大廳裡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,畫面中是一名記者站在臺北市某條街道上的現場報道。林默不經意地掃了一眼,然後腳步猛地頓住了。
電視螢幕上,一條滾動新聞字幕赫然寫著:
“臺北市刑偵大隊今晨證實,昨日在基隆獲救的失蹤女性葉婉瑜,於今日凌晨在臺北某醫院內突然失蹤。警方正在全力搜尋。”
。上地了在摔聲一的啪,落中手從機手,地原在立僵默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