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倫敦的雨下了一整週。
我在這座溼冷的城市裡迅速建立起了新的生活節奏。
公司提供的公寓就在泰晤士河畔,推開窗就能看到倫敦眼。
工作很忙,我是專案組唯一一個亞洲面孔。
每天都在高強度的頭腦風暴中度過。
沒有人在意我的出身,沒有人在意我是否懂事。
他們只看重我的方案能不能解決問題。
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。
國內的人再也沒有辦法打擾我,我已經換了新的號碼。
舊手機被我鎖進了抽屜最深處。
而在大洋彼岸的國內,宋景盛卻像瘋了一樣。
他動用了一切人脈去查江晚眠的下落。
出入境記錄顯示,她確實飛往了倫敦。
可是倫敦那麼大,她去哪了?
江陸白把那份放棄繼承權的宣告書摔在父親的辦公桌上。
江父看了一眼,冷漠地擺了擺手。
“她要走就隨她去。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江家不缺她這個女兒。”
江陸白聽著父親的話,心裡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。
以前每一次江晚眠被責罵,他也是這種冷漠的態度。
他想起七歲那年,江晚眠發著高燒,還要被逼著給剛回江家的江盈讓出自己的房間。
她哭著抓住他的衣角喊哥哥我怕黑。
他是怎麼做的?
他掰開了她的手。
“晚眠你要懂事,盈盈比你更需要照顧。”
從那以後,江晚眠就再也沒有叫過怕黑。
江陸白突然感到一陣窒息。
沈鶴舟在酒吧的角落裡找到了爛醉如泥的宋景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