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盛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在民宿發現的日記本。
“鶴舟,你看。”
他指著上面的一行字,聲音哽咽。
“這是她大三那年寫的。景盛今天為了陪盈盈買裙子,忘了我的生日。沒關係,他說下次會給我買個更好的。”
宋景盛翻過一頁,又是一句。
“情人節,景盛說三個人一起吃飯熱鬧。盈盈吃過敏了,他抱著盈盈去醫院,我在餐廳結了賬。”
一頁一頁,全是他失信的證據。
每一句沒關係背後,都是江晚眠不斷妥協的絕望。
沈鶴舟一把奪過日記本。
“夠了!你現在看這些有什麼用?她人都走了!”
宋景盛捂住臉,肩膀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是我把她弄丟了。我以為她永遠不會走,我以為她永遠都在原地等我。”
沈鶴舟看著崩潰的宋景盛,心裡也像壓了一塊巨石。
他想起自己扔掉的那些江晚眠熬夜給他整理的複習資料。
想起他嘲笑江晚眠不如江盈會打扮。
他們三個人,打著愛的旗號,硬生生把江晚眠逼走了。
江盈在這個時候推開了酒吧包廂的門。
“景盛哥,鶴舟哥,你們別喝了。”
她試圖展現一貫的溫柔體貼。
沈鶴舟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來幹什麼?看笑話嗎?”
江盈委屈地咬著嘴唇。
“我只是擔心你們。”
“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。”
沈鶴舟冷冷地說。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在中間挑撥,晚眠根本不會走。”
江盈徹底僵在原地。
她終於發現,這三個男人的偏愛,隨著江晚眠的消失,徹底崩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