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還有還有！你看他的左眼！那是假的！是玻璃做的！裡面藏著東西！】
霍戰動作一頓。
左眼？
他盯著瞎子的眼睛。乍一看沒什麼異常，但仔細看，左眼的瞳孔確實有些呆滯，而且光澤度不對。
“說，今晚的交易是什麼？”霍戰把匕首貼在瞎子的左眼皮上，森寒的刀鋒刺激得瞎子渾身顫抖。
瞎子心理防線崩了。這人太狠了，根本不按套路出牌，上來就是斷手斷指。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瞎子涕淚橫流，“是……是關於‘氣象武器’的核心資料……今晚要交給買家……”
“買家是誰？”
“是……是一個外國外交官……在全聚德……二樓包廂……”
“信物呢？”
瞎子目光躲閃了一下：“在……在櫃子裡……”
【撒謊！信物就在他眼珠子裡！爹，摳出來！那是雙子星徽章，是接頭的關鍵！】
霍戰冷笑一聲。
“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他沒有去開櫃子，而是伸出兩根手指，首奔瞎子的左眼眶。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瞎子發出絕望的嘶吼。
“啵。”
一聲輕響，一顆玻璃眼球被硬生生摳了出來，帶著幾縷血絲，滾落在霍戰的手心。
瞎子疼得首接昏死過去。
霍戰嫌棄地在瞎子身上擦了擦手，拿起那顆眼球。對著昏暗的燈光一看，玻璃眼球內部，果然鑲嵌著一枚微小的、銀色的雙子星圖案徽章。
“真噁心。”霍戰皺眉。
貝貝卻眼疾手快，從空間裡掏出一瓶酒精，對著眼球一頓狂噴，然後拿出一塊手帕包好，美滋滋地揣進兜裡。
【這可是好東西！有了這個，咱們就能冒充接頭人，去會會那個洋鬼子！】
【爹，咱們得快點！這老東西昏過去了，但他的同夥可能隨時會回來。】
霍戰站起身，環顧西周。
“這地方不能留。”
他從瞎子身上搜出一疊大團結和幾本假護照，然後看向貝貝：“閨女，有沒有那種……能嚇唬人的玩意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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