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貝貝翻了個白眼,心裡嘀咕:【滴血認親?這都什麼老掉牙的招數。不過,既然你想把臉伸過來挨抽,本寶寶就成全你。】
“壞叔叔,你要驗血嗎?貝貝不怕疼。”小糰子邁著短腿走出來,聲音軟糯,卻透著股子機靈勁。
霍戰護住女兒,冷聲道:“驗可以。但要是驗準了,沈雲峰,你得去雲舒靈前磕三個響頭,當著全團的面給貝貝道歉!”
“好!賭就賭!”沈雲峰咬牙切齒。
十分鐘後,會議室。
桌上擺著白瓷碗,盛著半碗清水。
“慢著。”
就在男醫生要抓貝貝手指時,小糰子從她的小挎包裡掏出一個紅木匣子。匣子有些年頭了,上面的蘭花紋路被摸得發亮。
沈雲峰心頭一跳,這匣子……
“這是媽媽留給貝貝的。”霍貝貝開啟匣子,拿出一封泛黃的信,還有一撮紅繩繫著的胎髮。
她把信遞給霍戰,又指了指自己的小屁股:“媽媽說,貝貝屁股上有朵梅花紅印,是沈家女眷都有的記號。”
女軍醫帶貝貝去屏風後檢查,片刻後走出來,神情激動:“報告!孩子臀部確實有先天性梅花胎記,形狀清晰,絕非後天偽造!”
“不可能!”沈雲峰瘋了似的搶過那封信。
信紙上,是沈雲舒獨有的瘦金體,筆鋒如劍,字跡娟秀。末尾處,那枚極品雞血石刻的“雲舒私印”鮮紅奪目。
“這……這印章明明在……”沈雲峰癱坐在椅子上,冷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。
“那個死嬰,是有人故意換的吧?”霍戰居高臨下,語調冰冷,“沈雲峰,你手裡那份證明,是你那個繼母給的吧?”
霍貝貝在心裡默默補刀:【笨蛋舅舅,你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。你那繼母想讓你妹妹絕後,好吞了沈家的家產呢。】
沈雲峰此時面如死灰,他知道,這封信和私印一齣,他徹底輸了。
“帶走!”霍戰大手一揮,“趙剛,帶沈二少去靈堂,讓他好好跟雲舒‘懺悔’。如果不肯磕頭,你們就幫幫他!”
“是!”兩個壯得像鐵塔似的警衛員架起沈雲峰,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拽。
“放開我!我是沈家二少……啊!”慘叫聲在走廊迴盪。
霍戰彎腰抱起貝貝,眼中的冷意散去,揉了揉她的小腦袋:“走,爸爸帶你去吃大螃蟹。”
“好耶!要吃最大的那個!”
父女倆走出大樓,陽光灑在他們身上。
而此時被拖往靈堂的沈雲峰,眼神怨毒。
他摸了摸衣角縫裡的密信,想起繼母的話:“如果文的不行,就動武。海島那邊的‘影子’,該喚醒了。”
霍戰,你給我等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