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抓活的？回去領功？做你的春秋大夢！”他咆哮著，猛地舉起湯姆遜衝鋒槍，朝著霍戰的方向，將彈匣裡剩下的子彈一口氣打了出去。
“噠噠噠噠噠！”
槍口的火光在黑暗中瘋狂閃爍，子彈貼著霍戰剛才站立的位置，在巖壁上撞出一長串火星。
趁著火力壓制的間隙，蝰蛇靈巧地一矮身，躲到快艇堅固的船身後面，伸手就去摸腰間皮帶上掛著的那個備用滿彈匣。
這是他最後的依仗。
一個滿彈匣，西十發子彈。在這狹小的空間裡，足夠他拉上幾個墊背的。
【老毒蛇，還想換彈匣？遺言想好了嗎？】
貝貝強忍著大腦裡針扎般的劇痛，那股因系統共鳴而沸騰的靈泉，彷彿也感受到了她的滔天恨意，在她小小的身體裡瘋狂奔湧。復仇的快感，讓她此刻既痛苦又興奮。
【讓你嚐嚐……我爹從海邊……給你特意挑的……限量版……鵝卵石彈匣！】
小丫頭狠狠一咬牙，拼盡全力，發動了那項她輕易不動用的能力。
【空間置換！】
正躲在快艇後的蝰蛇，右手己經牢牢握住了那個沉甸甸的金屬彈匣。他手指用力，猛地將彈匣從皮帶扣上扯下。
可就在他扯下的那一瞬間，他感覺手裡的東西，似乎……有哪裡不對勁。
來不及細想，他飛快地卸下空彈匣，將手裡這個新的，“啪”地一聲，往衝鋒槍的卡槽裡推去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極其古怪、沉悶的輕響。
沒卡進去。
蝰蛇一愣，藉著地上手電筒微弱的光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他手裡的，根本不是什麼冰冷的金屬彈匣。
而是一塊灰白色的、表面光滑、邊緣還沾著溼潤海砂的……鵝卵石。
那石頭的形狀和分量，竟然和他的備用彈匣驚人地相似。
空氣瞬間僵住。
蝰蛇的腦子，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他臉上的表情，從猙獰，到錯愕，再到茫然，最後化為一種見了鬼般的、極致的恐懼。
石頭？
他的彈匣呢？
他猛地抬頭，正對上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駭人的眼睛。
霍戰不知何時，己經悄無聲息地站在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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