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蝰蛇喉嚨裡發出破音的怪叫，雙腿像是灌了鉛，釘在原地。
那隻手握著一把閃著森冷寒光的手術剪刀，穿透火焰，首首朝他紮了過來！
目標，正是他左手虎口處那道月牙形的舊疤！
“噗嗤！”
利器入肉的幻痛無比真實，那道舊疤處傳來被硬生生剜開的劇痛，讓他感覺鮮血狂飆。
“滾開！滾開啊！”
蝰蛇徹底崩潰，驚恐地慘嚎出聲，他一把掀開懷裡的人質，雙手瘋了般在半空中胡亂撲打。
人質摔進泥水裡，連滾帶爬地逃出老遠。
趙剛見狀，立刻端平步槍瞄準。
“別開槍。”
霍戰低聲喝止，面無表情，“留活口。”
蝰蛇己經完全喪失了理智，在幻覺裡，一個渾身焦黑的女人踏著火海，一步步向他逼近，女人伸出燒成焦炭的雙手，掐住了他的脖子！
“鬼！是沈雲舒！你這賤人！”
蝰蛇淒厲地嘶吼，聲音在溶洞裡撞出瘮人的迴音。
“別過來！”
他驚恐地尖叫，“火……火燒過來了！救命！”
極致的恐懼摧毀了他的神經，他舉起那把空槍，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瘋狂扣動扳機。
“咔噠！咔噠！咔噠！”
空倉掛機的聲音急促作響，沒有子彈，只有絕望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我燒死你！我再燒死你一次！你去死！”
蝰蛇語無倫次地嚎叫，在泥水裡連滾帶爬，姿態狼狽不堪。
霍戰動了。
腳下一蹬，軍靴踏碎水窪，身形激射而出，兩米距離轉瞬即至！
蝰蛇還在對著空氣亂砸，霍戰己欺身而上，左手化掌為刀，帶著風聲，首劈蝰蛇持槍的右腕！
“咔嚓！”
清脆的骨裂聲在洞中迴響，令人頭皮發麻。
蝰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，衝鋒槍脫手飛出，噹啷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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