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？”
霍戰的話像冰碴子，戳碎宋以此的心理防線。
“可以，把‘深海’的聯絡方式交出來，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宋以此痛得身體弓成一隻煮熟的大蝦，十指在水泥地上胡亂抓撓，抓出一道道血痕，指甲蓋都翻卷了過來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他涕淚橫流地嘶吼。
他拼命搖頭，涕淚甩得到處都是。“我只是個執行者，連三號首長的面都沒見過，我們一首都是單線聯絡！”
貝貝在霍戰懷裡撇了撇小嘴。
【切，死到臨頭還不老實，看來是洗胃套餐分量不夠。】
【爹爹，別信他鬼話！我剛才搜魂掃到了，他潛意識裡藏著一個死信箱的地址，藏得可深了。他肯定有緊急備用聯絡方式，專門應付這種絕境的！】
【再給他灌點，讓他清醒清醒！我倒要看看，是他的嘴硬，還是本寶寶的靈泉水夠硬！】
霍戰聞言，面無表情地舉起手裡的軍用水壺，作勢又要上前。
宋以此看到那隻軍綠色水壺，嚇得瞳孔驟縮。
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，褲襠迅速洇開一片騷臭。
他的心理防線，徹底被碾碎了。
“我說！”他尖叫出聲，“我全都說！求求你，別再給我喝那個水了！”
宋以此像灘爛泥般癱在地上，放棄了所有抵抗。
“京城，東交民巷，三十七號院。”他斷斷續續地交代，“院裡有棵老槐樹，樹上有個被掏空的樹洞，那就是死信箱。”
“那是‘深海’留給我的最後一條線，最高級別的緊急聯絡渠道，只有任務徹底失敗，或者我被捕時才能啟用。”
霍戰目光如刀，緊盯著他：“怎麼接頭，暗號是什麼？”
宋以此絕望地閉上眼，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，充滿了萬念俱灰的死氣。
“沒有暗號。”
“那條線……不認人，只認信物。”
“只有拿著……只有拿著沈雲舒當年留下的那半枚私人印章，才能……接上頭。”
當“沈雲舒”這三個字從宋以此嘴裡吐出，霍戰眼底驟變，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，周身氣壓驟降。
那是他犧牲的妻子的名字。
是他埋在心底最深，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。
貝貝也愣住了，連吃瓜的心思都沒了。
【臥槽？怎麼又扯上我那個素未謀面的短命老媽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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