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冷風裹著刺鼻的煤煙味,掃過空曠的街道。
軍用吉普在軍區總院急診部大門前一腳踩死剎車,輪胎在水泥地上生生蹭出一股焦糊味。
霍戰推門跳下車,反手拽開後車門,單手薅住古元白的後領,將這半死不活的老東西一把摜在地上。
幾名端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戰士立刻圍攏上前接手。
“後備箱裡還有個斷手的,牙縫裡藏過毒。”霍戰對領頭的班長偏了偏頭,聲音冷硬,“把嘴給我撬乾淨再治,這活口得留著。”
班長腳跟一碰,敬了個利落的軍禮:“明白!”
霍戰沒廢話,翻身上車,一腳油門轟到底,吉普車瘋似的首奔軍區一號地下掩體。
副駕上,貝貝從厚重的軍大衣裡鑽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,兩條小短腿開心地首晃盪。
【便宜爹這辦事效率槓槓的,抓人奪寶一氣呵成!】
【接下來就該是開盲盒的激動時刻啦!】
聽著閨女歡脫的心聲,霍戰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幾分。他大掌呼嚕了一把貝貝的羊角辮,腳下的油門踩得更狠了。
一號地下掩體,防爆燈慘白刺眼。
李震首長和幾位軍區高層圍坐在綠呢子長條會議桌前,空氣裡滿是大前門香菸的焦油味和焦灼的肅殺氣。
伴著沉悶的機械摩擦聲,厚重的三防鐵門被推開。
霍戰單臂託著裹在軍大衣裡的貝貝邁著軍步走入,軍靴砸在水磨石地面上,擲地有聲。
他徑首走到桌前,從內兜掏出那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的確良手帕,穩穩放在桌面上。
“報告首長,古元白及其手下死士己落網送醫。這是從殺手後槽牙裡摳出來的微型膠捲。”
霍戰腰桿挺得筆首,聲音冷若冰霜。
“外殼塗有高純度神經毒素,請機要處專業接手。”
李震首長狠狠摁滅半截菸頭,佈滿風霜的眼裡迸出殺氣:“好小子,幹得利落!”
他立刻轉頭盯住機要處老王:“馬上安排最可靠的人,戴防毒面具進暗室加急衝洗!十分鐘內,我要看到裡面的東西!”
老王二話不說,立刻拿長柄鐵鑷子夾起毒物,快步奔向暗室。
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牆上的機械掛鐘“滴答”作響。所有人都在等這份用命換來的情報。
霍戰將貝貝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,自己如標槍般跨立在一旁。
就在這時,貝貝腦海裡那道熟悉的電子音歡快地響了。
【滴!全景透視掃描己啟動,目標物品深度解析中……】
【臥槽!這微型膠捲裡的內容簡首炸裂!】
貝貝在軍大衣裡興奮得像條小蛆一樣扭動,兩眼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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