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戰把膠囊攥在手心裡，湊到那張臉跟前。
“想死？”
瘦臉男人不掙扎了，整個人掛在牆上，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。
“連死都安排好了，你背後的人倒是周到。”
霍戰把膠囊揣進口袋，回頭衝黑暗裡喊了一聲。
“二連長！”
二連長從矮牆後面躥出來，手裡攥著手電和繩子，跑得飛快。
“到！”
“綁了，手腳全綁死，嘴撬開檢查，看牙縫裡還有沒有藏東西。”
“是！”
二連長接手，把瘦臉男人按在地上捆了個結實。
參謀從平房那邊跑過來，手電照著南牆根那一大片煤油漬，嗓子繃得緊。
“首長，兩個哨兵被迷倒了，剛查過，呼吸正常，估計是被人從背後捂了迷藥棉紗。”
“送衛生隊。”
“是。”
---
霍戰站在平房前頭，低頭看著牆根那片油漬。
煤油潑了半面牆，火柴散落一地。
差幾秒。
再晚幾秒，這一排平房和裡頭碼著的七八箱資料，全得燒成灰。
他彎腰撿起地上那隻鐵皮桶，翻過來看了看桶底。
桶底有個鋼印。
軍區後勤部油料庫。
他把桶遞給參謀。
“這隻桶的來路，查。”
參謀接過去，手電照了一眼鋼印，臉色變了。
“首長，這是後勤部的桶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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