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腳往後蹬地，整個人橫向撲了出去，同時左手把手電朝電臺方向一甩。
手電在空中翻了兩圈，光柱掃過電臺操作員的臉。
慘白的，嘴角掛著血，右手攥著那隻圓鐵盒，拇指正往紅色撥片上壓。
眼珠子是活的。
霍戰的軍靴踹在電臺操作員的右手手腕上。
骨頭錯位的悶響在礦室裡彈了一下，圓鐵盒從他手裡飛出去，在地上滾了兩圈，停在沙袋垛子腳下。
紅色撥片沒有被按下去。
電臺操作員的嘴張著，喉嚨裡呼嚕呼嚕響，右手歪成了一個不正常的角度，眼珠子瞪著天花板。
霍戰一腳踩住他的胸口，彎腰把圓鐵盒撿起來，撥片歸位，揣進兜裡。
“參謀！”
礦室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到！”
“彈藥箱裡有預置炸藥，找工兵過來拆，所有箱子逐個排查，一隻都不許漏。”
參謀的臉白了一瞬，他剛才親口說那人斷氣了。
“是！”
參謀跑了。
霍戰低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喘氣的電臺操作員。
“你還能活。”
電臺操作員的眼珠子轉了轉，盯著霍戰的臉。
“說一句有用的，我給你叫軍醫。”
電臺操作員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帶著血泡。
“你來晚了。”
霍戰蹲下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電臺操作員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“宋先生三天前就知道你們要來。你在那個死鬼身上摸到的破紙，那是餵你們的餌。真正的東西，早就搬走了。”
霍戰的眼睛眯了眯。
“礦室後面那塊晶體還在，你跟我說東西搬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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