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槍啞了，正面突擊組從坑壁凹坑後面翻出來，彎腰壓進坑道。
副班長的胳膊血口子用袖子纏了兩圈，端著槍繼續往前衝。
礦室裡剩下兩個守衛，一個被第二路從聯絡通道口一槍放倒，另一個扔了槍蹲在地上抱著頭，嘴裡嘰裡呱啦說著什麼。
不是中國話。
副班長一腳踹在他後背上，把人摁在地上。
“首長，活的！抓了一個活的，說的什麼鳥語聽不懂！”
霍戰從碎石臺上下來，大步走進坑道，手電光在礦室裡掃了一圈。
沙袋垛子，兩部電臺，彈藥箱碼了半牆高，MG42歪在一邊，彈鼓脫了一半，槍管還燙著。
電臺旁邊那個後背中槍的操作員趴在面板上，脖子歪著，不動了。
參謀蹲在電臺前看了一眼，拿手電照了照那人的臉。眼閉著，嘴半張，脖子歪成一個死角，一丁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首長，這個斷氣了。”
霍戰沒多看，走到電臺跟前蹲下來。
蘇制R-105型短波電臺，撥盤停在一個頻率上，耳機裡還有嘶嘶的底噪。
“參謀。”
“到。”
“記下這個頻率，回去交保衛處破譯。”
“是。”
霍戰站起來，手電光往礦室最深處照過去。
光柱打在石壁上，照出了那塊東西。
半人高，幽藍色，鑲嵌在粗糙的巖壁凹槽裡，表面流動著細密的光紋，光線隨著手電的照射好像被驚動了一樣，頻率加快了一陣，然後又慢慢平復下來。
整間礦室都被它映得發藍。
霍戰盯著那塊晶體看了三秒，回頭衝突擊組揮了一下手。
“礦室外面設崗，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。”
“是！”
突擊組退了出去，礦室裡只剩霍戰和參謀兩個人。
參謀也看到了那塊晶體，手電光在上面晃了晃。
“首長，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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