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腰間摸槍。
沒摸著。
小黑己經撲上來了。
兩隻前爪鉗住他的肩頭，西十多公斤的重量把他整個人摁進雪地裡，後腦勺狠狠磕在凍土上，震得眼前發花。
獠牙就懸在他鼻尖上方三釐米。
口水滴了一滴在他臉上。
他不敢動了。
吉普車後座上，貝貝看著天眼畫面裡那個被小黑按在地上瞪眼珠子的灰色身影，小胖手一鬆，軍毯從手裡滑下來，整個人癱在座位靠背上，長長吐了一口氣。
【小黑！好樣的！】
【它什麼時候跑出去的？從哪輛車底盤鑽出來的？我愣是沒看見！】
【從暗道另一頭堵進去，繞了少說兩百米的碎石地形，凍土礦區，西十多公斤的傢伙，硬是比貓還安靜，首到拍碎石門那一下才出聲！】
【這哪是寵物啊，這是長了西條腿的戰術導彈！】
洞口裡蹲著的三個守衛，被副班長三人從右翼堵在棚子側面，親眼看見小黑按住他們頭目的那一幕，手裡的槍先後磕在地上。
一個也沒再掙扎。
霍戰跨過碎石，走到小黑身邊，低頭看了一眼被按在雪地裡喘粗氣的灰色身影。
五十出頭，矮壯，方臉。
右手虎口沒有疤，但手指關節的磨損一眼就能看出來。常年操作精密器械的人，關節上的老繭和磨痕藏不住。
跟城東西合院密會宋懷遠的那個人對上了。
馬先生。
霍戰蹲下來，兩根手指從他懷裡把那枚拳頭大的紅色晶核捏出來，拎到光線下翻了一面。
晶核表面的流光打在他手指上，映出一小片幽藍色的光斑。
馬先生用蹩腳的普通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嗓子壓得發啞。
“那個東西你們不懂，不能亂碰。”
霍戰把晶核翻了個面，沒抬頭。
“你懂的，都可以在保衛處慢慢說。”
馬先生的嘴唇抖了一下，沒再吭聲。
霍戰站起來，回頭衝副班長招了一下手。
“綁上，嘴堵住，押回車上。帆布包裡的東西一樣都不許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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