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碎片餘額：17單位。】
貝貝把搪瓷缸兩手捧著，低頭又呷了一口。
抬頭的時候鼻尖上掛了一滴水，她衝霍戰咧嘴笑了一下，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謝謝爹。”
霍戰把後備廂鉛皮盒拎起來看了一眼。
盒子輕了。
他的手指在空盒子上停了兩秒，拇指慢慢摩挲了一下蓋子的搭扣。
沒說話。
把空盒子扣上搭扣，放回後備廂，關上蓋板，轉身接過參謀手裡的戰果記錄繼續看，眼睛盯著記錄上的數字。
嘴角的弧度往上去了，不到一毫米。
又壓回去了。
動作沒停一下。
貝貝在後座捧著搪瓷缸，心聲穩穩鋪開。
【十五個到手，現在一共十七個。】
【棉種要十個，玉米要十個，青黴素基礎提純要二十個，彈藥箱那些還沒碰呢——排隊呢這是，一個挨一個等著上。】
【不急，鍋裡的飯跑不掉。】
參謀從前頭轉回來，把簽完字的記錄收好，衝霍戰彙報。
“首長，馬先生那邊初步搜身結果出來了，帆布包裡有兩本通訊密本，還有一疊鐵夾子夾著的手寫檔案，字跡不像是他本人的。”
“別拆，原封不動帶回去交保衛處。”
“是。另外幾個活口押在第三輛車上，嘴堵著呢，到了軍區首接送審訊室。”
“馬先生給我單獨押，不許跟旁人說話。”
“明白。”
車隊重新發動，碾著凍裂的路面慢慢往前走，車身一顛一顛的，搪瓷缸裡的水晃得快漾出來，貝貝兩手捧緊了，低頭哈了口氣。
她窩在軍毯裡，系統科技商店的頁面鋪在眼前。
第三欄還是那行她看了好幾遍的字。
【改良耐寒高產棉種培育方案，實際兌換價10碎片單位。】
目光往下移了一行，停在第西欄。
那裡有行更小的字，礦區的時候掃過一眼沒細看，現在車子走平路了，字跡清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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