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連長上手撬。
毒囊出來了。
第西顆。
霍戰捏著毒囊看了一秒，丟進鐵皮盒裡，跟前面三顆擱一塊兒。
他站起來，把紮在地上的短刀拔出來，舉到眼前。
刀柄末端刻著一個記號。
不是G-Y。
是一隻鳥。
展翅的，嘴尖尾長，翅膀張開的弧度跟海鷗差不多。
灰雁。
同一套標識，但升了一級。字母縮寫換成了完整的鳥形徽記，刻進刀柄裡，刀磨多少遍都磨不掉。
霍戰把刀用破布裹好，塞進公文包。
他蹲到男人跟前。
“鐵蒺藜誰給你的？”
男人臉埋在土裡，嘴裡嗚嗚著，說不利索。霍戰把他頭擰過來半寸。
“鐵蒺藜。”
“發的。”
“誰發的？”
嗓子裡擠出幾個斷續的音節，含混不清。
霍戰的手在他後頸上加了一分力。
“本地的，還是外面來的？”
“外面。”
“從哪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就見過一次面，在縣城北邊站場後面的倉房裡。給了錢，給了蒺藜，給了氣筒，讓我在這段路蹲著。說會有軍車過，紮了胎以後上去幫忙，找機會動手。”
“縣城北邊站場。”
北站。
又是北站。
霍戰把男人的臉按回泥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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