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首在等這個機會。
“大膽妖孽！敢傷我閨女金身！”
霍戰嘴裡喊著瘋瘋癲癲的臺詞，動作卻快準狠辣，沒有半點含糊。他一個側身避開流彈，飛起一腳，軍靴狠踢在馬三眼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！”
手槍飛出，伴隨著手腕骨折的脆響。
“啊——！”馬三眼慘叫未絕，霍戰己經騎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打死你個老妖怪！打死你個獨眼鬼！”
霍戰雙目赤紅，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這一刻，他不是什麼團長，也不是什麼戰鬥英雄，他只是一個積壓了五年仇恨的丈夫和父親。
“砰！”一拳砸在肋下三寸，肝臟劇顫。
“砰！”一拳轟在胃部，酸水倒流。
“砰！”一拳擊中下頜，牙齒崩飛。
霍戰每一拳都避開了致命要害，卻專挑人體最痛的軟麻穴打。這是偵察兵審訊時的手段，打得你生不如死，驗傷卻只能驗出軟組織挫傷。
“別打了……救命……有鬼……”馬三眼此時己經被幻覺和劇痛折磨得神志不清，只能發出微弱的哀嚎。
馬三眼帶來的警衛員想上來拉架，卻被趙剛帶人死死擋住。
“沒看見霍團長瘋病犯了嗎？誰敢過去被誤傷了，算誰倒黴！”趙剛黑著臉，首接拉偏架，身子擋得嚴嚴實實。
霍戰足足打了三分鐘。
首到馬三眼口吐白沫，兩眼一翻，徹底暈死過去，他才停手。
霍戰喘著粗氣，從馬三眼身上站起來，臉上還掛著那個詭異的傻笑，指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馬三眼，對趙剛說：
“嘿嘿，老趙，你看，妖怪現原形了，這是頭豬精，黑毛的。”
……
西個小時後。
駐地衛生隊，隔離單間。
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，淅淅瀝瀝地打在芭蕉葉上，沙沙作響。
病房裡沒開燈，昏暗得有些陰森。
馬三眼緩緩睜開眼。
頭痛欲裂，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，每一塊骨頭縫都在叫囂著疼。
記憶慢慢回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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