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病房裡氣氛壓抑,碎玻璃渣在陽光下閃著冷森森的光。
“收隊,封鎖全院。”霍戰沉聲下令,字字帶著寒意。
警衛連的戰士動作極快,瞬間就把嚇得腿軟、一身臊氣的沈安然,被狼狽地拖了出去。
走廊盡頭,那名被生擒的狙擊手正被兩名戰士胳膊反剪,死死摁在地上。
【爸爸!快看那個藍衣服的!他要咬舌自盡……不對,他左邊後槽牙裡藏了氰化鉀毒囊!】
【這要是讓他死了,二叔那個老狐狸肯定要殺人滅口,把鍋全甩給沈安然這個替死鬼!】
霍貝貝趴在霍戰肩頭,兩隻小肉手緊張地揪著父親的領章,她心裡焦急萬分。
霍戰目光銳利,甚至沒有回頭,右手猛地打出一個少見的戰術手勢。
負責押送的排長先是一愣,隨即本能地執行命令。他猛地伸出手,重重一捏那殺手的兩腮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首接卸掉了對方的下巴。
“噗——”
一顆裹著黑膜的藥丸子被強行摳了出來,掉在水泥地上,冒著黑煙。
殺手驚恐地瞪大眼,喉嚨裡發出“嗚嗚”的絕望聲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“幹得好。”霍戰冷冷吐出三個字,拍了拍懷裡(實則興奮吃瓜)的閨女。
病床上,沈震天看著那顆毒藥,老臉抽搐不己。他還沒從親孫女變冒牌貨的打擊中緩過來,就又掉進了手足相殘的深淵。
“霍戰……那東西……”沈震天指著霍戰手裡那枚並蒂蓮私章,聲音沙啞破碎。
“沈震山的東西,您應該比我熟。”霍戰將私章拋起又接住,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病房裡尤其刺耳,“沈老,並蒂蓮,花開兩朵,一朵長房,一朵旁系。這殺手身上帶著您親弟弟的貼身信物,是想讓沈家徹底絕後啊。”
沈震天閉上眼,兩行濁淚順著褶皺滑落。
就在這時,走廊外傳來一陣亂糟糟、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聲賽過一聲的號喪。
“大哥!大哥你怎麼樣了?聽說有刺客?這幫保衛科的是幹什麼吃的!”
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,領著一群年輕男女,氣勢洶洶地就撞開了病房門。
來人正是沈家二叔,沈震山。
他一進門,先是目光迅速鎖定病床上的沈震天,隨即那張假惺惺的臉上,臉上立刻浮現出悲慟,做作地就要往床邊撲。
可他的眼神,卻在掠過霍戰和那個被子彈打出的牆洞時,目光不由一斂。
【哇哦,大反派登場了!這演技,奧斯卡不給他頒個小金人兒都說不過去。】
【爸爸你看他,左眼寫著‘你怎麼還沒死’,右眼寫著‘壞了,事兒辦砸了’,懷裡還揣著那個臭道士給的鬼畫符呢!】
霍貝貝在心裡瘋狂吐槽,小腦袋瓜一歪,大眼睛無辜地盯著沈震天。
霍戰抱著貝貝,像尊門神似的擋在病床前,聲音冷得跟冰塊似的:“沈二副部長,這慰問來得挺巧,殺手的槍響了不到十分鐘,您就從西郊趕過來了?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吧。”
沈震山步子一僵,打了個哈哈,扶了扶眼鏡:“霍戰啊,我這不是擔心大哥嘛。聽說安然那丫頭……唉,造孽啊!沈家怎麼出了這種敗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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