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戰!你別血口噴人!我是沈家的副家長,你一個外姓人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病房。
霍戰反手一巴掌,首接將沈震山抽得原地轉了半圈,金絲眼鏡都飛出去,碎了一地。
“這一巴掌,是替雲舒打的。”霍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充滿鄙夷,“勾結敵特,僱兇殺親,沈震山,你這層皮,該扒了。”
沈家那群小輩見狀想衝上來,被門口警衛連黑洞洞的槍口一頂,立刻噤若寒蟬。
“大哥!你說話啊!霍戰他瘋了,他在汙衊我!”沈震山捂著臉,跪在地上對著沈震天討饒。
沈震天緩緩睜開眼,目光中的溫情蕩然無存:“震山,你口袋裡裝的是什麼?拿出來。”
沈震山身子一僵,手下意識就捂住了胸口口袋。
【拿呀拿呀,太姥爺讓你拿呢!裡面那張黃紙可是浸了黑狗血的,專門克你的親大哥。】
【爸爸,他要撕證據!】
霍戰根本沒給沈震山機會,大手一伸,如鷹爪般扣住沈震山的肩膀,另一隻手首接探入他的口袋,猛地一拽。
一張畫滿怪異硃砂符文的黃符,被抖落在了眾人面前。
在那個講究“破除迷信”的70年代,這張紙的殺傷力可不比一顆炸彈小。
“封建迷信,謀害親兄。”霍戰冷笑,“沈二副部長,這東西要是送到組織部,你猜你還能蹦躂幾分鐘?”
“不……這不是我的!是有人栽贓!”沈震山急切地想去搶那張紙。
可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黃符的一瞬間,異變就來了。
雖然捱了一巴掌,可剛還活蹦亂跳的沈震山,臉色驟然漆黑,雙眼圓睜外凸,彷彿被無形之物扼住喉嚨。
“噗——!”
他猛地噴出一口腥臭的黑血。
沈震山身體失控,劇烈抽搐,嘴裡發出淒厲非人的慘叫。
【系統警報!系統警報!對方背後的‘大師’察覺事情敗露,強行切斷了秘術聯絡,這是術法反噬!】
【爸爸,快後退!這血有毒!】
霍戰抱著貝貝猛然後撤三步。
沈震天看著在地上打滾抽搐、狀若惡鬼的親弟弟,痛苦地閉上了眼,揮了揮手:“帶走……交給保衛科……按敵特審。”
沈震山被拖走時,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黑血痕跡。
病房裡又重新死寂一片。
霍貝貝趴在霍戰懷裡,大眼睛看向西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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